占出花来了。小天跟李想常在一起玩,回头就礼物让他给你带去也就是了。”
李想见吴伯也要说话,赶忙摆手:“小子如今得见恩师已经感天之恩,各位伯伯待李想亲如家人,李想不能再收礼物。否则,真是折煞……”
吴伯直接开口打断李想后面的话:“虽然汪疯子有硬要之嫌,可这世侄的见面礼,我们几个老家伙还是拿的出的。你放心收着,我们会找你老师搜刮一番,亏不了的。”
吴伯说完,转头对汪世钦说:“老汪,今天你徒弟朋友生日,他的礼物可是我们几个老家伙动用特殊关系给搞定的,这份人情你是欠定了。”
汪世钦没好气地瞪了眼吴老说:“你们几个老家伙难得动用一次,下面那些人还不上赶着给你办?不过,我在来的路上也见到了,场面还算不错。回头你们备好了料,告诉我你们要雕什么!”
“此话当真?”钱老有些惊喜地说。
“我说话什么时候不算过?今天见到徒弟我高兴,你们把握机会,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李老则笑着对汪世钦说:“东西我早就预备下,就等你这句话了。回头给你送去,你看着下刀就是了。”
“你们几个老狐狸!”汪世钦笑骂了一句,对依旧跪着的李想说,“这几位伯伯想必你已经知道了,别看他们半截入土了,国内军政两界的高层,还是很多人卖他们面子,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汪世钦见到李想有些吃惊的表情,有问道,“老吴没告诉你他们几个老家伙的背景么?”
李想茫然地摇了摇头,就连最熟的吴伯他都不知道,更别提其它几个人了。所幸地铺有厚厚的地毯,李想一直跪着,也没什么不适。
“你不知道,居然给吴老头刻‘闲赋一品’?”
李想不解地反问老师:“取闲赋之时偶一品评之意,有什么不对么?”
汪世钦同其它几人同时大笑:“呵呵!看来是我想当然了,你所说没错,我还当你知道他是已经闲了一品大员呢!”
一品……大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