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一切都是计划之中的事情?
就是为了给自己最后一击?
钱琼,你的心为什么这么狠,不论是十年前说分就分,顺带撤资的狠辣,或者是现在的笑里藏刀――
难道你从来都没有爱过么?
……想想也是,毕竟从过去到现在,积极行动的人,只是她陈权一个。
要是她不主动去找钱琼的话,那个女人怕是早就把自己从她的生活中抹去了吧。
是啊,她连孩子都有了,事业也很顺利,真是一帆风顺,幸福美满的人生啊。
也许她的生命中,从来没有为自己预留的位置。
不然的话,为什么钱琼对小柚的身世守口如瓶呢?
这么细细想了一番,不知不觉间,大|腿上有凉凉的感觉。低头一看,才知道是眼泪落在上面。
强制自己投入演出,用工作来逃避,用尽全力去跳舞。舞台上强烈又刺眼的灯光,好像能把人带到另一个世界――
不必去猜疑,不必去算计,所有情绪都用身体动作表达出来。内外如一的真实感,叫陈权如坠梦境。
这是她最后的舞台,十天之后,她就不得不返回残酷的人世间了。
舞吧,舞吧!
令人意外的是,表演时间临时变动,原先十天内完成的演出,全部被压缩在了七天之内。
众人在庆功宴兼陈权欢送会上大闹特闹,每个成员都依依不舍地跟陈权告别,祝她跟女友百年好合。
陈权面上微笑依旧,但是眼中却是冰凉一片。
百年好合……
呵呵,从来就不该有这种希望。
没有希望,便没有绝望。
“陈权,我说话不大在意,要是什么地方伤到你,我很抱歉……”天天也搭讪着跟陈权说了几句,“那件事,除了你,我还没跟别人说过。要是你想问当时的具体情形――”
“没关系。”陈权三个字就将她堵了回去,“这样就够了。”
独自一人上了飞机,没有跟钱琼提前打招呼。
落地之时,才强迫自己重新考虑这个问题。
总之,先去小柚的学校吧。孩子到底是无辜的,不能让她卷入自己跟钱琼的纷争。
更何况,之前自己已经利用过小柚一次了。
但是,陈权没想到,自己看到的会是这样一幅景象。
小柚很兴奋,左手牵男人,右手牵钱琼,蹦蹦跳跳的,开心得不行。路上遇见同学时,小柚还会主动打招呼,故意要跟同学们炫耀一下自己的爸爸。
对钱琼来讲,这样才是真正的幸福吧?
陈权尾随了一会儿,就果断放弃了,毕竟还拖着一只大箱子,毕竟刚下飞机一路赶过来,肚子好饿。看着那三个人逐渐远去,陈权的脚步越来越慢,终于停下来了。
还好,自己的行李从来不多,只要有身边这只拉杆箱,她就可以去任何地方……
肚子开始咕咕叫唤,可是却没有任何吃饭的欲|望。
呆立在街头,秋风刮过,稍微瑟缩了一下。脑袋里空空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只好拉着仅有的行李往路边一伫,跟电线杆相看两相厌。
叶子落了下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大地就是它的归宿。那么自己的归宿在哪儿?今晚又该去哪里呢?
繁华的街道迅速褪色,两旁的商店都变作了小商铺,陈权的个子也往下缩了一大截,身上裹着蓝白色校服,站在车站牌旁边发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