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往下说。在影影绰绰的烛|光下,陈权的侧脸更是精致动人,睫毛的阴影落在白|皙的皮肤上,叫人心|痒。
好奇怪。喝了酒,按理来说应该会烧胃,为什么自己的胸膛却像炉子一样炽|热?
不知何时,陈权软若无骨的手又伸了出来,慢慢拂在钱琼的脸颊。
钱琼突然就记不起刚才讲到哪里了。
跟陈权对上视线,目光像磁铁一样被她吸住了。艳|丽的红|唇似乎有蛊惑人心的魅力,一点点靠近了,叫人无法抗拒……
一夜痴缠。
“钱琼,最近过得不错嘛,整天红光满面的。是不是练出了做菜手艺,捕捉到什么好男人啦?”杨融揶揄道。
“放心,到时候一定给你喜帖!”
钱琼大笑,又将衣领立起来,遮掩脖子上的痕迹。
陈权到底是田螺精,手段着实高超,破|处之夜都没叫她感到丝毫疼痛。她的身|体又是那样灵活,仿佛根本没有骨头似的。虽然有点冰凉,但吻起来香香甜甜的,也很舒服。每天晚上都被缠着翻云覆雨,两人的身腻,弄得她爽到不行……
好了好了,君子好德如好色嘛。
这样简单轻|松的日子,一直继续下去,似乎也很幸福。
等下去银铺给她打一枚戒指吧?
或者,直接求婚?
哈哈,好主意。同是女子,结婚之后,谁是妻,谁是夫呢?
但是钱琼很快就发现不对头了。
一天凌晨,钱琼起夜,从茅房归来时,竟然在院中听见什么奇言怪语,那声音是从莲花池中传来的。钱琼睡眼朦胧地躲在树后,往池中看去,一下子被惊得睡意全无。
只见陈权披着轻薄的亵衣,半个身|子都浸在池水里,口|中喃喃自语些听不懂的话。
这是怎么回事?!
钱琼脚下一个踉跄。
陈权耳朵一动,迅速转过头来。
钱琼看见她唇边一抹红色。
那是鲜血的颜色!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
钱琼猛地坐起身来,看见陈权正把早餐摆上桌子。她脸上的笑容,依旧是那样清纯乖|巧。
钱琼有些迷惑了。怎么,刚才是自己在做梦吗?
吃饭,跟陈权道别,去店铺,回家,吃晚饭,熄灯……
经过刚才那场激烈的□□,陈权已经睡着了。钱琼辗转反侧,总觉得有哪里不大对劲。
她抚|摸|着怀中人的头发,感受着她微凉的体温。在这样炎热的夏夜,倒正好用来消暑。因为自己身上已经热出汗了。
出汗――
钱琼一惊!
陈权似乎一直都是这样的体温,而且,从来没有出汗。
不,她想起来了,陈权是田螺姑娘,田螺生来就是活在水中的。自己从来没见过田螺精,更没跟田螺精睡过觉,所以,体温什么的,是物种差别吧?
那么,半夜三更跑去水池中,也算物种差别?
那她嘴边的血,又是什么呢?莫非她平时吃饭只是为了装样子给自己看,实际上捕食的东西,却是……
但,田螺不是只吃素么?
钱琼脊背一阵发凉,她不敢往下想了。
松开陈权,钱琼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明月,久久难以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