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手慢慢在钱琼腕上滑|动,终于同钱琼十指相扣。
钱琼脑中一炸――
陈权又勾起指尖,在钱琼掌心细细描绘着,那种又凉又痒的感觉,叫钱琼浑身战栗起来。
陈权默默将钱琼的一切反应尽收眼底,她扬起一丝笑意,滑而绵的身|体贴了上去,胸前的酥|软隔着薄薄的衣服贴在钱琼身上。
“你、你别这样,仙女,你……”钱琼慌了。
陈权只是睁大眼睛,透亮清澈的绿色眸子,叫钱琼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
陈权似乎不懂钱琼为何挣扎,不断换着方向扭头看她,好像天真无邪的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得。
钱琼对自己方才的旖思更是羞愧,慌忙之下,一把将陈权搡开了。
“咯噔”,凳子倒了,陈权也是。她慢慢爬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手足无措。
“对不起……”钱琼万分纠结。
陈权摇摇头,复而把凳子扶起来,再度坐在钱琼身边,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冲她甜甜一笑。
“这个神仙该不会是个智障吧……”钱琼内心偷偷想。
陈权见她没有防范,又把凳子偷偷往钱琼那边挪了挪,然后又抬起头,小心翼翼瞥钱琼一眼。
……好吧,就算是智障,也是个可爱的智障。
钱琼无奈:“我算是猜到,你为什么会流落到我这种小商贩手里了。”
陈权似乎听不懂这句话,眼睛扑闪扑闪的。
钱琼扶额。感觉自己的生活要大变样了。
自从被钱琼发现真身后,陈权就再也没有变回田螺。
看着水缸里面的空壳子,钱琼不知怎么处理才好,最后还是听陈权的意见,任由它泡在缸内,定期换水。
壳子搞定了,陈权怎么办?
看着这个不知是神仙还是精怪的女孩,钱琼没了主意。
首先,要给陈权裁一身衣服吧?总是穿着自己的旧衣裳,对仙人而言,太可惜了。
但是陈权一步都不肯迈出门。
她的腿似乎不大好,没法走很长的路。
“因为田螺就是活在水里的,不会走路也很正常。”钱琼心想。
再说了,最近外面有点乱,似乎是西域的什么凶|犯蹿进来了,就不勉强她了。
话说回来,看着陈权穿着自己的衣服,心中也会升起别样的满足感。
陈权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肯定是没法买菜的。钱琼家中也没有种田。
看天黑得差不多,钱琼就去市场买菜了。
“呦呦,怎么,钱琼,金屋藏娇啊?”杨融笑着对钱琼说,“该不会真的是那只田螺……”
“瞎说什么呢。”钱琼摆摆手,“我开始练厨艺了,仅此而已。”
“哦――?”杨融把音调拉得很长。
“不跟你废话了,再磨蹭下去,天就黑了。”今天还要给陈权买鱼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陈权是田螺的原因,她很喜欢吃海产品。好在这里是繁华的都城,否则还真不好办。
陈权做鱼也很利索,三下两下就刮鳞去脏,很快一盘清蒸鲤鱼就端上桌。
好鱼好酒,又有美|人相伴,钱琼觉得自己从来没这样幸福过。
不小心又喝醉了,对陈权大谈特谈自己的往事。
虽然琐碎,陈权却听得很认真,琥珀色的眼睛诚恳地盯着钱琼,偶尔点点头,像是鼓励钱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