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太子在殿外求见。”一内侍通传道。
“让他进来。”他回头对冷飞雪笑道,“定是听说你来了,迫不及待想同你顽。自你不辞而别,他天天念叨着合安姐姐,我这做父亲的,真是嫉妒你……”
片刻功夫,李仁爱飞跑着入了大殿,先是拜见李乾顺,尔后拉着冷飞雪问东问短西。冷飞雪笑道:“多谢太子记挂,我也带了礼物给你呢,待会给你瞧。”
二人回至“福煦殿”,冷飞雪将苏州带来的五彩泥人和吉祥剪纸送给李仁爱,哄得那小太子好生高兴。李仁爱小心翼翼收起礼物,道:“合安姐姐,我好羡慕你可以随时离宫,我也想出去,可是父皇母后偏不答应。”
“你想去哪?”她问道。
“我想去大辽。”他叹道。
如此叹息从一稚童口中发出,却让人别样的心痛。
“可是,母后说,辽人正同女真人交战,外公和舅舅们都无暇陪我玩了。”他道,“我对母后说,我长大后也要保护大辽。”
冷飞雪摸摸他的脸,无声的笑了。
同李仁爱玩了半日,冷飞雪想起尚有正事未办,送走了太子,她独自出宫往高台寺去。表明身份后,这一次她很容易见到了高台寺住持嵬眻国师。
嵬眻国师正与僧友于院落谈天,见她来了,起身合掌施礼。其友人也称改日再叙,就此作辞了。
冷飞雪还礼道:“打搅国师清修了,我有一事想请教国师。”
嵬眻见她气喘吁吁,显是一路马不停蹄的赶来,不免摇头笑道:“郡主如此急迫,定是事关重大了,请屋里坐,喝杯茶再谈不迟。”
她只得欣赏老僧人不急不火的烧水泡茶斟茶,她如坐针毡,只想快些说完,可那国师偏不如愿,又命服侍僧人奉上茶点。
“郡主请讲。”嵬眻饮了一口茶,微微笑道。
“国师,实不相瞒,我原本并不打算回西夏的,我虽是西夏人,但我的朋友都在大宋。我回来有一桩事情想问国师,可是、可是话到嘴边却不知如何说了。”她猛喝一口茶。
“不着急,郡主先尝尝茶点,虽不比宋人糕点的精致,却有大夏国独有的奶香。”他将点心盘子托起,请冷飞雪品尝。
冷飞雪随手拿了一块,胡乱咬了一口,却食不知味,低头忖思良久,才道:“国师,你可还记得从宋国来的那个妙空和尚?”
“嗯,印象深刻。”嵬眻点点头。
“那国师可发觉他有什么……异样?”她顿了顿,又道,“譬如说,并非诚心礼佛,或者说,他来此地另有目的?啧,如何说呢,总之他借住在高台寺,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嵬眻笑了笑,幽幽道:“看来皇上将‘荣耀堂’堂主之位交给郡主,是大有深意的。郡主眼光犀利,确是个可造之才。”
“呃?”她一时懵了,怎的就成了可造之才了?
“宋僧妙空自入得高台寺,每日晨钟暮鼓,随寺内僧人□□早晚课,表面上循规蹈矩,毫无破绽。”他道。
“哦。”冷飞雪颇为失望的叹了口气。
他看了她一眼,又道:“不过,他曾潜入寺内藏经阁偷看经书。”
“偷看经书?”她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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