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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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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深夜买醉这种事情,和这个古板的男人扯不上半毛钱的关系,因而程然诺更是一惊。

    钟诚坐进车内催促道:“小危危,他,他差不多天天都喝成这样样样……”

    程然诺坐在副驾驶座上让钟诚送自己回家,她回头瞥了危钰一眼,他似乎还在小声嘟哝着什么,如同蚊蚋般低沉的声音令人听不清楚,但好似对谁最深沉的呼唤,他嘟哝着不时眉头微微蹙起。

    夜色里都市五彩的霓虹灯,忽明忽暗地照在他的脸上,仿佛外面是红尘万丈的繁华,而车内黑暗的世界里,唯有他的孤独和落寞,好似全世界都抛弃了他。

    “没想到啊,白天道貌岸然的收藏家,晚上居然是个酒鬼。”程然诺无奈地笑了笑,她转过头不再回看危钰,而是放下车窗静静盯着车流如河的外面。

    当钟诚的车停下来时,程然诺瞧着高耸的公寓楼,“钟大叔,不是说送我回家吗?怎么来这儿了?”

    “先先先把小危危弄上去,我我我这一把老骨头,可可可弄不动他。”钟诚说着就试图去搀扶后座上的危钰。

    程然诺虽有些不情愿,却也只得过去帮忙,“我去,这货也太沉了吧!”

    程然诺踉跄着步子,将危钰的一只手臂架在自己脖子上,同谢顶的钟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危钰好不容易拖进卧室。

    “放放放这里!”钟诚指了指地上的矮床道,程然诺已累得气喘吁吁,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嘟哝道:“这货还怪洋气了,居然睡榻榻米。”

    “不不似榻榻米,似似似汉代的四足平台床。”钟诚喘着粗气,张口结舌地纠结程然诺的错误。

    “啥玩意儿?”程然诺瞥了钟诚一眼,好像没有听清他的话。

    但钟诚还未回答,程然诺已拖着危钰来到了床边,她弯下身将危钰放倒在床,却不想危钰的胳膊还勾着她的脖子,他似乎睡得昏昏沉沉,迷糊中有些意识不清醒,低低的唔了一声,一个翻身,胳膊往里轻轻一勾,瞬间就将程然诺搂在了怀中。

    程然诺轻呼一声,已被危钰带着翻进内侧的床榻上,她整个人被他的手臂和腿同时压住。

    危钰紧紧拥着程然诺,而她蜷缩在他的怀中,吓得喘不过气来,他充满酒气的呼吸温热地吹拂在她的脸上,他喝的似乎是伏特加,浓烈而高纯度的酒精气息阵阵袭来,清冽醇香的酒气刺激着程然诺的神经,她觉得自己似乎也有些微醺。

    而危钰的脸近在咫尺,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浓黑而英挺的剑眉下,是一对合上的眼睛,他的睫毛很长,就像一对银杏叶在脸颊上留下一排浅浅的暗影。

    他和刘闳很不一样,刘闳是很爱笑,而且笑起来很好看的男生。

    但危钰不同,他笔挺的鼻梁下,那张薄厚适宜的唇,即便在睡梦中依旧垂下嘴角,好像永远也牵动不起一丝的浅笑。

    看着他的唇,程然诺的心忽然一阵悸动。

    她想起上次那个尴尬的吻,而现在近在他怀中的程然诺,不知为何,眼睛却牢牢聚焦在了他的唇上,好似他的唇越来越近,就像一块磁铁般,而自己就是最无力的铁块,被他吸引着,不由自主的向他靠近。

    程然诺不由咽了口口水,但危钰却像沉睡的猎豹般,忽然睁开一对假寐般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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