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了啊。”
见远大师向小娥走来,看见地上蒙了尘的诗集,平淡地问着。
小娥微微嘟起了嘴,但她还是乖乖地躬身将诗集捡了起来。见远大师于她,无异于代替了慈父的地位,她是万万不想让他失望的。
“没什么,只是这首诗写得当真可笑。”小娥转过了头,注视着方才清风穿梭于其间的树梢。
“若能生离,我又何忍死别?”
她的眼中,一瞬间涌起了泪雾。
见远大师慈爱地微笑,忽然话题一转道:“寺外方才有人要求见于你。”
小娥不耐地一皱眉头,“我是不会出去见他们的。”
见远大师神秘地一笑。“老衲知道。”他望着小娥在脑后绾成髻的长发,又漫不经心地说道:“不过,那人并非要求见‘谢小娥’,而是‘谢渺渺’。”
小娥猛然转过身来,无法置信地问:“见远师父,你……你说什么?”
见远大师微笑,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老衲告诉他,‘谢小娥’是绝不会出来见他的。但他说,他要找的并不是‘谢小娥’,而是‘谢渺渺’。”
小娥的嘴唇苍白,声音颤抖地问道:“那个人……是什么样子?”
见远大师从袖中拿出一张折起来的纸。“是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子。”
小娥顿时如泄了气一般,颓然地垂下了头。“喔……是吗?”
“不见这小孩子……是没关系,可是,他送来的信,老衲可得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见远大师将那张纸递到小娥眼前。
小娥犹疑地看着那张纸,片刻之后还是伸手把它接下。见远大师慈和地笑笑,就径自踱步走开了。
小娥缓缓地打开那张信笺,指尖竟然在微微地发抖。
那张纸看起来有些旧了,纸上的折痕深而零乱,墨迹也有些黯淡,似乎不是在近日所写,而是更久远之前。纸上没有任何署名或落款,只有两行龙飞凤舞、俊秀挺拔的字迹,那是一首汉代的绝句。
——菟丝从长风,根茎无断绝。无情尚不离,有情安可别?
小娥的嘴唇完全失去了血色,剧烈地颤抖着,眼中滚落了一颗颗晶莹的泪。
她迅速往前厅奔去,果然看见一个小厮模样的少年等在那里。
“是谁……叫你把这个拿来给我的?”
那少年态度反而很从容不迫,先向她施了一礼。
小娥莫名其妙的,觉得这个礼未免行得有些太大。“不必了吧,这个礼太重,恐怕……我担当不起。”
那少年直起腰来,竟然露齿一笑。
“不,当然不重。兰少爷吩咐小的,若是有朝一日,见到这封信的收信人,一定要行以大礼。因为,那人便是少夫人。”
小娥惊讶极了,脸色一瞬间变成雪白。
“是他……叫你送这封信给我?”
那少年态度恭谨地颔首。“是。兰少爷在半年之前,曾经将此信以飞鸽传书交到小的手里,并嘱咐小的,倘若再也不曾收到他的丝毫音信,就在秋天叶落之时,一定要找到少夫人,亲手将信奉上。”
小娥以手撑着桌面,支持着自己的身体,因为她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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