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怕是永远都没有机会报答了。
“小铭生日嘛。瞧,还有蛋糕哦,小铭快些想想一会许什么愿望。”
望着弟弟苍白的面,思羽心如刀绞。
曾几何时,她已不再怨恨老天的不公,心中唯剩下了荒凉,大片大片的荒凉。她的弟弟,这么小的年纪,胃癌晚期,发现时已经不可逆转。
“姐,小铭今年的愿望是姐姐快些给我找个姐夫,有他保护我姐姐,姐姐一生幸福。”思铭笑望姐姐,她强颜下的脆弱和忧伤他岂会不知。
“姐才二十,瞎激动什么。”思羽心间一震,迎上弟弟心疼的眼眸,借着收拾桌子的动作错开了目光,嘴上却嗔怪着。
“再晚我怕小铭看不到了......”
一声低叹轻轻在耳边响起,弥散在空气中,宛若这个没有温度的春季,让人心生楚痛。
思羽手中动作一僵,半响才回头瞪向弟弟:“不许瞎说!姐去给你洗水果。”
匆匆端着果盘出了病房,泪如雨下。原来不是心坚如铁,只是未到伤心时。
一个月后,春雨缠绵中她送走了弟弟。
孤身走在漫天青沮的蓝天碧宇下,昂起头闭上眼,静静的雨声,如泣如诉,如怨如慕。细雨抚摸着脸颊,在发丝上凝成露珠,在嘴边变成甘涩。斜斜密密的雨丝,如同滴进心中,睁开眼,它便会在眼中织出琴泉两泓,原来心死不过如此……
夏......
灼热的夏季,热浪滚滚扑面而来,浮躁的气息却安抚着疲惫的心灵,心的枯竭在浓淡相宜的潮气中滑向悲凉。
思羽抬头望望天空,老天依旧沉着脸,清早泰山的空气潮湿着,似乎沉浸在一阵怀旧的伤感中,半天缓不过劲来。偶尔,情到深处,总是会挤出几滴泪雨来吧。
“小铭,这样的天怕是姐姐再等几日也看不到泰山日出呢。”思羽喃喃轻叹,迈步走向悬崖靠着围栏向远方眺望。
潮气阻挡了视线,迷迷蒙蒙不辨天日。小铭的愿望是来泰山看一次日出,他说泰山的日出会带给人希望。
她来了,来帮弟弟实现愿望,可是已经一个星期了,天却总这般死沉着脸。
抚摸着怀中紧抱的盒子,思羽低叹。弟弟,老天果真是最不长眼的!苍凉微笑,用力靠向身下的栏杆,正欲借着反力回身,一身脆响自身下传来。
身体一个失重向下跌去,朦胧间听到了几声大呼,带着惊恐和慌乱。
“有人掉下悬崖了!”
潮湿的风咕咕作响,吹起衣裙,女子贪恋在风中裸露的小腿轻如鹿兮,凛冽锁骨冷若刀割。
轻轻闭眼,有什么好惊慌的。
只是弟弟,怎么办?
好好活下去......
那样的话姐姐办不到了,姐怕是要违诺了……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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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素素是新人,多多指正,祝愿跟随素素《巾帼》的朋友们天天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