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将思羽用绳索捆住,按着小小的思铭发疯般抽打。思羽挣扎,她呼喊,可撕破了喉咙父亲却不曾手软。
思羽在眼泪中昏迷,再醒来的时候雪已落尽,而弟弟满身伤痕地躺在床上毫无生气,她甚至以为他已经死了。
从此她再不敢去找任何人,她怕了,她赌不起。
这样的噩梦亦是在一大鹅毛大雪的夜晚结束的,彻底远离。
思羽很清楚地记得那天,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那天她和弟弟抱着缩在被中,心中忐忑不安。
“姐,他快回来了吗?”
“小铭乖,睡吧,有姐姐呢。”
她依旧这般说着,可此时却心惊地听到了匆忙的脚步声。门被撞开,却不是父亲而是街角的王大伯。
“快,你爸出事了,他喝酒被车撞了。”
感觉怀中思铭身体一僵,思羽也微微愣了下,然而下一刻她笑了。望向窗外的落雪轻轻笑了。
漫天雪花的旋舞,洁白流莹,飞雪轻轻地洒落心中那缕缕纷繁的思绪,渐渐净化掉身上点点的尘积,直至成为冰心一片。
在王大伯惊恐瞪大的眼眸中,思羽笑得越发开心。
“我们终于摆脱他了,从此再没有人可以打你了小铭。”
冬虽说是生命的低潮,却又是新生的起点,它在梳理着曾经的过去,又在孕育着美好的未来。
女孩倔强抬头,任由泪水滚滚而落,固执着让心相信这是喜悦的泪水,是喜极而泣。
春......
那年的春季不像春季,没有一点生机。天气预报宣布冷空气南下,只有连绵不断的雨和透心的冷。
思羽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没有季节的城市。又或是她根本就没有心思驻足去望一望这萧索的季节和灰色的城市。她的眼眸沉静如古波,只有二十岁却潜静地似个老人。
每日行色匆匆地奔走在高大的写字楼和那栋白色的永远弥散着药水气味的医院大楼。心在一天天的失望和期望中,在每日都有死亡降临的哭声中早已变得坚韧。
如往常一般,停步在三零二号门前,深吸一口气,扬起明媚的笑容,推开房门。
“小铭,今天可有乖乖打针?”
如同往常一般的开口语,宠溺中带着轻快。
“姐,我十五岁了,你怎么还总当我是个孩子。”思铭努着嘴,晶亮的眸子却笑意盈盈。
“小羽今天来得早啊,往日可要太阳偏到东窗角那里才能到。”同在这病房住着的吴大伯笑着道。
“今天是小铭生日,专门请的假。”思羽笑着冲吴大伯眨巴了几下眼睛,将手中提着的大包小包放在矮几上,再一一分类放入抽屉中。
“小铭生日啊!生日快乐,瞧你姐又买这么多好吃的,有这么个疼你的姐姐真是修几世的福气。”吴大伯感叹着,眸带慈爱看向忙碌着的女子。暗叹,真是不容易,小小年纪……
“姐,怎么又买这么多东西?”思铭得意一笑,回头看向姐姐,眼底忧伤一闪而过。此生,他欠姐姐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