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孤拔问道。
“一百二十人。”林逸青答道。
“这怎么可能……”孤拔喃喃自语道。
“这是可能的,将军阁下。”林逸青笑了笑,指了指已经进港的“杜贝莱海军上将”号,“如果您愿意,我们可以来一场类似的演习,我将派出一支精锐部队,在‘杜贝莱海军上将’号上的官兵全力提防的情况下夺取这艘军舰。”
听了林逸青的话,孤拔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原来他们就是您的自信来源。”孤拔明白了过来,“如果不幸我们的舰队相互发起攻击的话,您会毫不客气的用当年的办法夺取我的船。”
“是这样。”林逸青笑着点了点头,“对于您这样的名将,以及法兰西帝国海军这样强大的铁甲巨舰,正面交手的话,我根本没有胜算,只能采取这样的办法。”
“虽然您很自信,并且以前取得过这样的胜利,但我认为,您针对我的船,没有胜利的可能。”孤拔紧盯着林逸青说道,“当年那两艘日本铁甲舰上有您的内应,因而您能够取得成功。而现在‘杜贝莱海军上将’号上全都是忠于法兰西帝国的官兵,只要他们全体戒备,您想要象以前那样的夺取这艘强大的军舰,是根本不可能的。”
“没有内应。我的人一样可以做到夺取这艘军舰。”林逸青微笑道,“您可能不知道,夺取军舰作战是他们的专长。”
“那好,我把这次演习看成是一次您对我部下的重大挑战。”孤拔说道,“我将下令‘杜贝莱海军上将’号全体戒备。三天之内,如果您的人能够夺取这艘军舰,那么在以后的谈判当中,我将接受您之前提出的所有条件。”
“那好,咱们一言为定。”林逸青正色说道,“从明日开始,三日之内,我将让您看到,‘杜贝莱海军上将’号的桅杆上,飘扬起大乾帝国的龙旗。”
“好的。”孤拔点头道。他忽然象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不过,我想强调一下,这只是演习,我不希望看到你的人和我的部下有人死亡或是受伤。”
“请您放心,不会有任何人在这次演习当中受到伤害。”林逸青肯定的答道。
此时的孤拔,根本不会想到,这场演习将以怎样的形式开场,又会以何种戏剧化的方式结束。
自从孤拔向哈维尔舰长下达了“最高战斗戒备”的命令之后。为了赢得这场演习的胜利,他成天都忙着一丝不苟地打理着这艘铁甲舰,他守在船尾甲板上,从船舵踱到栏杆。再从栏杆踱回船舵,随时警戒着任何不当之处。他的眼睛如果不在甲板上,就在大炮上和桅上。如果不在那些地方,一定正盯着甲板看。
正如同孤拔警告过他的,在和平的环境,舰员们会很容易就松懈下来。但既然这艘铁甲舰归他管。而非他们,他就必须负起责任,耳提面命,小心监视,使舰上的工作能够一丝不苟的进行下去。
作为一名舰长,普通人以为不值一提的小事,他却可以从中挑出许多错失。从栏杆生锈到船帆瘫软、桅杆破旧、索具需要翻修、新焦油需要涂补,以至台木、辘轳、桅牵索……所有的一切永远需要重整。甲板必须用磨石洗刷,以麻絮填塞空隙,擦洗到焕然一新;船首得一遍又一遍抹拭;船首雕像必须重新粉刷。简单一句话,在他锐利的监视下,一切都是秩序井然的。为此,舰员在每次值班时间里都会被传唤两次以上,甚至在深夜都听得到传唤声。
事实上,哈维尔舰长对于本舰的责任感是如此之强(“孤拔将军的船”,他习惯这么提醒水手们),舰员一旦值班就不可能偷闲,总是前后忙个不停。
“你们能够到这艘光荣的军舰上来,不是叫你们偷懒的。”哈维尔舰长时时把这句话挂在嘴边。他并且能以身作则,从不懈怠职守,即使在喝茶的时间,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这点也跟孤拔将军一样)。他还耐心地考察那些年轻的见习军官,譬如他们的所见、所闻,甚至所想,并随时提出一针见血的智语诤言。
哈维尔舰长对大副与二副的耐心就没这么好了。他的命令直接下达给他们两个人,就看当时轮班的是谁。这两个人――杜恩少校与理查少校行事及人品上的差异,简直可比舰长与他们之间的差距。
一蒙传召,二副理查少校就会迅速奔至哈维尔舰长身旁,既紧张又惊惶,脸上充满了惧怕。只要是舰长吼出的命令,他都卑微地领受,从不质疑半句。
大副杜恩少校则会慢吞吞地走近,似乎在剖析着舰长的命令。他会抬起粗直的眉毛,好似要提出抗议,不过舰员们从未真正听他说出违逆之言。事实上,舰长只需再重复一遍,杜恩少校就会遵命行事。
“叫水手们再检查一下炮座。”他会这样说,或者会说:“叫他们把前中桅帆弄好。”再或者会说:“把主帆后下角的金属圈绑到右侧。”
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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