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岁月刻痕的面孔,“姨婆,蕉叶纹的织法,回纹,沿脉挖花盘织……倬儿都记住了。”他慢慢地,小声地说,透明的黑瞳子静静的,有着一种和幼小年龄不符的严肃。
织机那头静了很久,才传来一个悠悠的声音:“皇太后没有了亲生儿子,毕竟是她的心病——当今皇上大位已经稳了,就让倬儿做个无忧无虑的贝勒,难道不是最好不过吗?……”
“有些事,哪怕是皇太后,也左右不了的……”瑜妃听到宫外似乎传来了脚步声,赶忙缩下了后面的话,将小普倬紧紧的搂在了怀中。
几个太监走了进来,手中捧着各色礼盒。
“禀瑜主子,一等归义男爵林逸青入园觐见,带了许多东西洋特产进献,圣母皇太后特意嘱咐奴才给瑜主子送一份过来。”为首的一个太监哈腰行礼,说完挥了挥手,手下的太监们将礼盒摆于桌上之后,便匆匆忙忙的离开了。似乎一刻也不愿意在这阴冷气氛浓重的宫中多待。
“林逸青,过年了,他……这是来和妻小团聚吧?一年了,只能回来这一趟。也真是难为他了……”瑜妃想起林逸青在清绮园的妻小的境遇,又看了看怀中的孩子,不由得更加感慨普倬的身世之可怜。
此时的林逸青,则沉浸于和爱人儿女重会的喜悦之中,并不会想到。未来他将和这个名字叫普倬的孩子,有怎样的交集。
“你什么时候置办的这所宅子?我和千穗竟然一点儿都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也不晚吧?”
“千穗,你说,他是不是有好多的事儿瞒着咱们俩?”
“嗯。”
“说吧,那几个女忍者是怎么回事?以前我好象没见过。”
“雾隐流的女忍,怎么没见过?星月琉璃记不记得?”
“不知道,我们光记得望月姐妹,对了,她们俩怎么没跟来?”
“我安排她们有重要的事要做。”
“路上带了这么多的女忍者,是不是都睡过了?”
“都睡过了。我就好成人干了,还能这么生龙活虎的来见你们?”
“怎么不摸人家了?”
“你恼了吗?……”
“我恼了……才怪!你们两个,我一回来就象审犯人似的,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哎呀!”
“啊!……”
……
“韵晴,千穗,我能与你们心意相通,亲近如此,已是前世造化了。”
“哼!你若嫌我们老了,那便罢了。”
“在我心里,你们便如天仙一般。是最最值得珍惜的。”
“那你来疼人家,好好疼……真的不恼你了。”
“别急,愈弄愈紧啦。”
“韵晴,千穗……”
“瀚鹏……”
“抱我……”
“瀚鹏。我……好想你……”
“千穗……我也想你……”
“韵晴,上边也脱了好么?”
“想怎样便怎样……莫问我。”
“呵呵,我来。”
……
“瀚鹏,快停下……我不行了……”
“咦?你向来是十分耐久,怎么今儿个早早的就挨不过了?”
“求你……”
“呵呵,服了吧?……”
“好象要……要出来了。”
“姐姐……晕过去了……”
“是啊!该你了!千穗!”
“不要……”
……
何韵晴和桐野千穗沉沉睡去。林逸青则起身来到了窗前,望着窗外的细雪,陷入了沉思当中。
此时的他,思绪又回到了白天的觐见赐宴当中。
“西婆婆!”
“哎哟!是小柏良啊!慢着点儿跑,来!让西婆婆抱抱!”
看到儿子林柏良竟然和仁曦太后混得如此之亲熟,林逸青心中狂喜,但表面上却装出了一幅惶恐之态。
宝座之上,仁泰太后抱着林雨桐,仁曦太后抱着林柏良,林柏良虽然在仁曦的怀里,但却一点也不安分,不时的伸手摸仁曦太后手上和脖子上的首饰。
“皇太后恕罪!臣教子无方,罪该万死!”林逸青跪下叩首,然后便喝了一声,“雨桐柏良!还不快下来!不许对皇太后无礼!”
“行啦,起来吧。”仁泰太后微笑道,“这里又不是朝堂之上,不需要这样的礼数,这本就是让你们一家团聚,传我懿旨,今儿个我们姐妹都不是什么太后,就当是寻常富贵人家的老太太,和家里人开开心心的过个年,当雨桐和柏良的‘东、西婆婆’就好。
“臣不敢!臣何德何能,能得皇太后如此垂爱妻女犬子,臣惶恐……”林逸青装出魂不附体的样子,不敢抬头。
“行了,起来吧!老这么跪着,这一大家子还怎么过年?”仁曦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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