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一样。这是七色要求的。
父皇对于母后的挚爱,使得七色不必像其他国家的公主一样和众多后妃皇子分享父皇的爱。七色是蓝皇唯一的女儿,蓝皇爱惜皇后的身体,只在七色十岁那年,又得一子。
一家四口人,私底下事实上是和寻常百姓一般的相亲相爱。原以为这种温暖的爱,可以天荒地老,原以为,自己也能寻到一份如父皇母后一般的感情。可谁知,造化弄人。
天将初晓,蓝皇的寝宫内宫灯尤亮,龙床,软榻,香炉,皇帝批阅奏折的龙案,一切的一切如此熟悉,如此安静,如此安详。七色自小便可以随意进出父皇和母后的寝宫,寝宫里的暗室,典藏也自然一清二楚。没有想到这一次,竟然派上了这样的用场。
年幼的弟弟依旧熟睡在梦中父皇母后却早早醒来。原本他们定会一夜不睡,陪着自己的,如果,自己不用眠月香的话。
灯光下母后依旧美艳动人,父皇依旧威严英俊,。
七色望着父母,幼弟,心中注意更加坚定。
七色还未梳洗便跪在父皇和母后的脚下,双手奉上茉莉花茶,“父皇母后在上,儿臣这一去,不知何日方能见面,儿臣有愧,不能承欢膝下,清茶一杯望父皇母后保重身体。”说完恭敬的磕了三个头。
蓝皇蓝后热泪盈眶,只能借着饮茶的动作掩饰情绪。
梳妆镜前,蓝后为女儿梳理着瀑布般的长发,再将她的头发挽成人妇应有的发髻。突然,她的雕花木梳定在那里,蓝后愣愣的瞧着七色脖子上的牙齿印。心中酸苦,疼痛无比,眼眶湿润,眼泪如珠般滚滚而下。
“母后,怎么了?”七色刚刚问完,便知道问题所在。转过身似要解释,却有千言万语哽在喉头不知如何说起。多少委屈,多少苦涩,她又如何能对父母去说。
皇后放向梳子,转身扑到在蓝皇的怀中,再也隐忍不住,哭出声来:“我们错了,我们不该将七儿嫁到魔界去……都是我们的错……”
那一枚牙齿印,蓝皇早已发现,不过是男人情绪内敛,苦涩心疼只会埋在心底,他沉声道:“不要哭,这一次,即使倾蓝相国全国之力,朕也要保护好自己的女儿。”
七色闻言心中一惊,方要解释,却有一道寒若冰霜重若山峦的声音传了进来,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是吗!”高大英俊的男子冷的如一尊雕像般出现在宫殿内,黑色的披风张扬霸道的掀起一股彻骨的寒意,来者不是冥夜是谁?
“圣君……”
如同天尊降临,冥夜浑身散发着冷峻逼人的气息。对着蓝皇冷冷道:“尊,来寻侍妾七色。”
侍妾两字如同会咬人的毒蛇,在七色的心上穿透一个窟窿,痛得她冷汗潺潺,手脚俱颤。
蓝皇皇后心中滋味自然不必多说,只是面上极力忍着,来到冥夜面前,恭敬弯腰行礼,蓝皇道:“圣君大婚,凤凰洲一行蓝相国愿意倾全国之力搏圣后一笑,即使拼上性命,也会让凤凰神停留人界一个月,但求圣君放过小女七色,蓝相国君感激不尽。”
冥夜嘴角勾起不明的笑:“蓝皇此话何出?七色嫁于尊难道觉得委屈了吗?何来放过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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