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陵殉葬,至尊弃妃,五度言情
壠羽烈的办事效率果真不是一般的快,头一日答应壠皇迎娶武紫烟,第二日那迎亲的轿子便抬到了大门。
这是冰焰乔装成武玄之后第一次以兄长身份踏进武紫烟的房内。
那武紫烟一身刺眼的金丝绣凤的大红喜服,端坐镜前。看着新娘子凤冠霞帔,妆容无暇,重装待嫁。冰焰嘴角微微勾起一弯弧度,心中却微微刺痛,五位具杂。
冰焰心中冷嘲,世事多变。前不久她还以盛大场面的高傲的姿态嫁给了壠羽烈,享受世人的羡慕,这不现在倒要以兄长的身份将自己的“妹妹”嫁给他了。
那谁想那武紫烟见着武玄,面色立刻苍白,双眸中迸发浓浓的恨意。咬牙切齿的愤恨说道:“苍天无眼!为什么你没死!”
冰焰微微错愕,兄长大难不死怎么换得妹妹这般态度?她一挥手屏退左右侍女,缓缓走向武紫烟,那武紫烟见着“武玄”走向自己,立刻如惊恐的兔子一般向后退缩,梳妆台上的首饰被她慌乱的动作碰的撒落一地。
她慌乱的说道:“你别过来!你这个禽兽!你已经害我至此,你到底还要怎样!”
武紫烟的话让冰焰惊骇不已。面上不动声色,她故意装作武玄的样子阴森笑道:“好妹妹?你糊涂了吗?为兄的怎么会害你?”
“滚!”武紫烟竭斯底里一般将首饰盒,花瓶,项链,随手能够到的一切的东西全数扔向冰焰!“你赶快给我滚!你这个禽兽!”紫烟像是受到巨大刺激一般,痛哭流涕,抱头大呼:“姨母!姨母救我!”
她痛哭到几欲昏厥,声嘶力竭的大喊:“姨母!为什么为什么!只有你是疼我的!为什么却会变成这样!谁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冰焰皱起眉头,武紫烟此时的可怜模样不能引起她丝毫的同情心,自作孽不可活。谁让她当初一念之差,为了陷害自己为了让壠羽烈对自己决绝,竟然杀了唯一疼爱自己的人!
这个武玄到底做了什么,让武紫烟如此恨之入骨。陡然,冰焰心中一惊!难道……
丫鬟在门外催促:“将军,烈王府的轿子已经在门外候着了。吉时已到,请小姐赶快上轿。”
冰焰不再刺激武紫烟,迈步走出去,稳声说道:“将小姐扶上轿。”百般滋味缠绕在心头,苦涩和酸涩搅拌成一股难以下咽的味道充彻心间呼之欲出,冰焰却生生的将它压下,活血吞噬!强作镇定,将“妹妹”送出大门,一直送上花轿。
再看那烈王府仅仅来了一顶轿子,再无任何迎亲之人。与那日迎娶自己的排场相比可谓有天壤之别。冰焰心中更是有着说不出的滋味。这壠羽烈要是冷情起来可以比天下任何人都要绝情!
而另一面烈王府内也没有任何庆祝的模样,整个王府一片素白,完全沉浸在大丧之中。壠羽烈甚至连面也没有露一次,只命人将武紫烟的轿子抬进王府,直接送到了烟雨楼。算是完婚。算是完成了对壠皇的承诺。
更绝的是,前一日新人过门,次日,便是“旧人出殡”。这个壠羽烈还真是惊世骇俗,我行我素,完全不顾世人的眼光舆论!
那葬礼于头一日的婚礼比起来也可谓是天壤之别。婚礼简单的不能再简单,而丧礼则是奢华盛大的不能再奢华盛大。国丧待遇,陪葬珍宝便有百箱。壠羽烈以夫君身份主持葬仪。那场景与规模足以和皇后的国丧相比。
冰焰在百姓中威望极高,整个京城笼罩在一片哀伤的白雾之中。
若论冷情,有时候冰焰也不逊于壠羽烈。冰焰站在长乐坊至高处的角楼,仿佛事不关己一般,冷眼瞧着这一切,心里竟然向着当年查尔斯王子的戴妃去世也是这般隆重的排场吧。她若真的逝去要这些排场又有何用。
她强迫自己不去关注壠羽烈那高大僵直萧条孤单的背影。
爱情是什么,爱情不过是那水中花,镜中月,是那沙漠中的美景,繁华过后才知道,那只不过是有心人自导自演的一场海市蜃楼。
纵使他对她有情,但是那情又有几何深?她尤记得那日他看见皇后死在山坡上时对她的无情质问,她尤记得当武玄拿剑指着她时,当无数士卒将她围困密林要她陪葬时,他的木然,他的无动于衷。她尤记得,他亲口承认,他们的爱情里也包括了得到冰月金轮的力量这一项砝码。
这就是,她的爱情吗,这就是她的纯粹的不染杂质的爱情吗?如果这就是她与壠羽烈的爱情,那么,她不屑!
爱情算什么!只有自己的事业那是实实在在的!冰焰的目光盯在那百箱陪葬的珠宝上,那么多珍宝,要够他们明昼宫招募多少兵马。是的,明昼宫的壮大需要金叶,尽管长乐坊的收入不菲,她培养的门人各处经商也颇有成绩,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明昼宫建立时日尚短,根基不稳,经商投入的回报还未见多少。他们的金叶暂时来讲还远远不够用,既然这些个珍宝都是送给她的,那么她何必客气,不去取来,难道让这些个玩意儿烂在地下不成。
皇陵盗宝,对别人来说可能比登天还难,但是她蓝冰焰从来就不是一般人!
冰焰低头看着手中的几颗火舞曼陀罗的种子,嘴角勾出一丝笑意。
当日在龙爪雕烈焰的带领下她被暖香救回翡翠峰,身上箭伤,擦伤无数,仿佛一只破碎的娃娃,浑身血流不止,奄奄一息。那凤凰树也奄奄一息。暖香灵机一动将七彩幻晶石从凤凰树下挖出放在冰焰手中,谁知道那石头竟然开始源源不断的吸取冰焰流出的血液,起先暖香大惊,谁想那伤口处被七彩幻晶石吸过的地方伤口开始奇异的愈合。
病急乱投医,暖香便开始用七彩幻晶石一点一点的吸取冰焰流出的血液,那伤口也一处一处的愈合,第二日冰焰便完好无损的醒了过来。再看那七彩幻晶石,竟然灵性迸显,和冰焰越发心意相通。
冰焰心中大喜,一场大难竟然让自己意外的激发了幻晶石的潜力。冥思脑中“冰焰公主”残留记忆,“七彩幻晶石可以修炼出随意控制植物的幻法,修炼七彩幻株种子,也就是植物摧生术,可以随意控制植物生长,姿态,力道,以作武器。”
她将七彩幻晶石埋入火舞曼陀罗花下,用鲜血滋养,竟然真的练成了火舞曼陀罗的七彩幻株种子,一颗种子埋入地下便可按照她的心意,肆意生长。不仅生长速度惊人,就连那植物的力道也是惊人的,有了这个法宝,她已经想好了怎样进出皇陵。不过安全起见只能由她一人进入皇陵,其他人在外面接应。
整个队伍似同一条白龙浩浩荡荡的行出皇城,行往西郊三十里外的皇陵。
冰焰盯着武玄的妆容,退出长乐坊,安排了一下相关事宜,便再也不见了踪影,整个葬仪的操作者是丞相明卷,所以,她要想溜进去,还是极为容易的。只需藏在任意一箱珠宝箱里任由侍卫将她抬进皇陵即可。至于怎样出皇陵,对别人来说,千斤重的断龙石一但放下,陵墓就会被封死,再想出去,难似登天。对于冰焰来说却是小菜一碟。到时,她可以用她手中的种子,那种子生在起来威力无边,只需放在断龙石下的土壤里,那种子长出的藤蔓就会像千斤顶一样将那断龙石顶起来!如果断龙石实在强悍花种子生长出来的藤蔓顶不起来的话,她也可以让那藤蔓向下生长,从地下钻出一个窟窿来,这样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出去。
万无一失的金点子,也只有蓝冰焰能够想出来!然而,人算不如天算,还是那句话,蓝冰焰千算万算惟独算漏了一条壠羽烈对她的真心何止一心半点。
躲在箱子里的冰焰,只觉得一路晃晃悠悠,宛若婴儿摇篮,到达皇陵所在位置,又是繁琐至极的仪式,和尚的唱咏,诵经,做法,然后又是各种鼓声雷动的声音,前前后后折腾了不下五六个时辰,什么国丧嘛,简直就是在自找罪受!活人呆在箱子里参加自己的送葬仪式也是很新鲜的事啊。
不过冰焰可无福消受这种待遇,再也忍受不了,便在箱子里睡着了。等到她再醒来时,只觉得四周十分的安静,咔嚓一声巨响,整个墓穴都被震的动了动。那是断龙石放下的声音。耳朵贴着箱子凝听了一会儿,果真,再没有任何声响了,她想自己一定被“埋入”皇陵了。
她将箱子推开一个小小的缝隙向外瞧去,顿时被“自己的陵墓”中的奢华大气所震撼。这个壠羽烈,活着的时候让她住鸟笼,“死了”的时候却让她住的如此奢华,这墓穴简直比抱月楼还要奢华百倍。
她所身处的地方,是个专门用来存放珠宝祭品的墓穴,半圆形的穹顶,上是雕花金漆的柱子支撑,四面每隔一段距离便摆放着拳头大小的夜明珠。那一箱箱的珠宝将月明珠的光华都盖了过去。
兴许知道冰焰习武,那一旁的兵器架上还摆放着各式兵器。那兵器除去实用性以外,观赏性也很强,雕龙的轩辕剑成对的旋风斧,银制的流星锤,天蓬铲、狼牙棒、银凤凰匕首、桦皮缠金弓,蛇龙戟,青龙戟,青龙偃月刀,七宝刀,方天画戟,丈八蛇矛,双铁戟青虹剑,冰焰心想,这一次发了!她的明昼宫可有好东西了。乖乖!连老龙王的定海神针也有!
当然,那是冰焰自己的臆想,不过那根数百尺长的坚固的铁棒棒还真的可以和孙悟空的金箍棒相比。这个壠羽烈简直太有钱了,简直富可敌国。早知道应该乘着她“还没死”的时候在他这个金龟婿身上狂捞一笔,现在也不用为金叶发愁了!
蓝色纱幔在夜明珠的朦胧光线的照射下寂静而肃穆。冰焰缓缓从箱子里走出,不由自主的被四周的华丽至极的陈设所吸引,缓缓走出摆放珠宝的墓穴,通过一个长长的走廊,那长廊同样珠光宝气,每隔一小段距离便有一颗夜明珠镶嵌在那里。每两颗夜明珠之间便是她的画像。每一幅皆是出自名家之手,栩栩如生。
尽管已经千百次的告诉自己面对壠羽烈要镇定,但是见着如此情景冰焰还是心中一酸,当日,她若真的死了,即使这样,又能弥补些什么!
走廊的尽头,豁然开朗,那便是她的主墓穴所在,黄金雕凤的柱子上镶嵌着宝石,华纱幔帐围出一片奢华明丽,一颗颗圆润明亮的珍珠穿成的帘子,一棵棵栩栩如生的人造花草围绕着水晶棺。
那花草每一棵都或是水晶白玉做盆,或是黄金白银做的花盆,盆上雕刻美丽的花纹,那上面栽的花,均是珊瑚为枝,翠玉为叶,红玉雕花。姿态各异,品种丰富,美轮美奂。粉玉做的牡丹,白玉雕的芙蓉,红玉刻的杜鹃,各式各样,应有尽有。
百花簇拥着水晶棺,水晶棺内放的着两袭大红喜服,一袭是冰焰大婚时穿的金丝绣凤的喜服,另一袭是壠羽烈大婚当日穿的大红金丝绣锦的袍子。
看着那两件礼服,壠羽烈当日身着大红锦服骑着龙腾金蛟马如天神般熠熠神采器宇轩昂的迎娶场面赫然跳入眼帘,冰焰心中狠狠的一震,眼泪直冲眼眶。此刻,面对此景方知她方才一路上强迫自己对壠羽烈的冷情,是多么的虚伪。壠羽烈在她身上下了蛊,她无法割断对他的情。微微颤抖着双手隔着水晶棺抚摸那大红喜服。
然而不等她抚摸上那双喜服,只听哗啦一声珠帘掀开的声音。
冰焰心中一动,快速闪到了纱幔帘子后面,心里想着是谁还留在这里,难道还有比她还牛的盗墓者?
当那高大的身影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踏进主墓穴时,冰焰呆住了!
壠羽烈一声黑色衣袍,面无表情的踏进主墓,一身玄黑的高大男人,虽然面容焦脆,胡茬重生,却丝毫无损他的俊美与霸气,反而更添戾气,宛如地狱魔皇,暗夜利剑,浓重的夜幕也掩饰不住其锋锐利芒!然而那狂傲绝世的男人此时却掩饰不住一身的萧条孤寂,那高大的背影暗沉无比,那种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一个的孤寂让见者心中酸涩。
浓重的黑影投了过来,寂寥的身影在琼花玉树边站定,他缓缓伸出手,抚摸着那红玉雕的火舞曼陀罗,沙哑的声音仿佛在沙漠中干涸千年的孤寂旅者:“焰儿,你瞧,这是你最爱的花,它们会一直陪着你,这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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