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归来,至尊弃妃,五度言情
玉萃山,翡翠峰。
百名蓝衣少年少女正在凤凰树下习练武艺。有了朱雀楼和白虎堂的独门秘籍,不仅暖香的武功突飞猛进,那百名弟子的习练也是一个勤似一个,一个强似一个。明昼宫不同于其他帮派,最绝密最高深的功夫只有帮主或者帮里的高层能够习练或者接触,蓝冰焰自创办以来便告知门人,明昼宫里机会人人平等,所有的兵法,秘籍,布阵等技巧技术全部摆在面前,只要你肯用功,便有出人头地的机会。这样的帮派江湖少有,明昼宫弟子怎能不珍惜。怎能不深感自己的庆幸,怎能不对蓝冰焰感恩戴德。本就骨骼精奇再加上习练刻苦,那明昼宫的门徒武功自然不比凡人。
百名弟子挥剑习武,那千年凤凰树,枝繁叶茂,熠熠生辉,似乎将那灵气源源不断的输入翡翠峰的万物。
陡然一声响雷劈过,凤凰树的华彩黯淡,再仰头望去,那枝叶片片枯萎,生机勃勃的千年老树瞬间失去了生命的活力一般,干枯下去。
想起了冰焰那时说的话,“从此,我们命运相连,我荣尔容,我亡尔衰。”暖香顿时大惊,“不好!宫主有难!”
百名门人顿时聚拢而来,慌乱,担忧,震惊,各种情绪瞬间蔓延开来。宫主在他们心中就是仙子女神,她若出事,如何是好?
又一声响雷在空中炸开,伴随着一阵嘹亮的吟叫。抬头望去,只见,烈焰龙爪雕如同一支红色的利剑从天边疾速的掠了过来,它的叫声悲怆而焦急,一眨眼功夫,烈焰龙爪雕已经飞到翡翠峰,急促的盘旋于暖香面前,暖香更是觉得心中一阵慌乱,然而她毕竟是冰焰带出来的人,耳濡目染也学会了些冰焰处乱不惊,遇事多谋的性情,她抬头对着烈焰龙爪雕问道:“你见过宫主吗?”
烈焰龙爪雕又嗷嗷叫了两声,似在回答暖香的问话。
暖香双手一抱拳:“劳烦带路。”
烈焰龙爪雕俯下身体,让暖香坐在自己的背,暖香回头命令一声:“无雀,无言,无霜,无尘,留守,其他人全部随我来!”烈焰龙爪雕展翅飞翔,数百名明昼宫门人也纷纷施展轻功,紧紧跟随赤炎雕的方向寻去……
冰焰离去已有一月有余。在这一个月里传闻金陵国发生了几件大事。
肖皇后驾崩,而壠羽烈未尊遗诏迎娶武紫烟,被壠皇勒令禁止参加送葬仪式,不准踏进皇后陵墓半步,直至娶了武紫烟为止,而壠羽烈却依旧抗旨不尊。此忤逆之子旷古少有。
赤炎国来犯,壠羽烈却毁了日月金轮,将其残骸抛入碧落湖,壠皇大怒,命倾天麟派兵出征,不久大胜消息传至朝廷,壠皇大喜亲封倾天麟为麟亲王,地位与壠羽烈平起平坐。而太子殿下几次奏言禅让太子之位与倾天麟,只因皇后大丧,暂将此事搁浅。
而这一切似乎壠羽烈全然不关心,白天发了疯一般的寻人,晚上便将自己囚于烈王府蟠金阁的黄金鸟笼里,一月有余几乎未尽饮食,只是一杯一杯的吞着那茉莉花茶。
分明是白天,蟠金阁内却门窗紧闭,大红绸缎悬挂的喜房却显得阴森而恐怖的仿佛人间地狱,所有的丫鬟侍女,侍卫战战兢兢不敢踏进半步。
只有一个高大的石像般的身形盘腿坐在鸟笼里,雕花案子上摆放着精致的茶具,一只大手轻轻的摩挲着那闻香杯。一杯一杯的饮着,苦涩无边。
缓缓推开蟠金阁的门,燕寻轻步走到壠羽烈的面前,弯腰,小心翼翼的说道:“王爷……”
壠羽烈那布满血丝的眼眸里似乎被抽空了灵魂一般,目光空洞的盯着那茶具,死气沉沉的开口,那声音已经哑的不像话,“有消息了吗?”那询问的声音里显然已经不抱有多大的希望。
燕寻没有做声。
壠羽烈缓缓闭了眼,暗沉哑声似乎在沙漠里干涸了千年的人一般,“再去找……”
燕寻没有动作。
壠羽烈空洞着表情微微侧目,“还不快去!”
燕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弯腰,一个重重的头,磕在地面,“请王爷保重!您的宏图大志,金陵国的千秋功业不可就此毁于一旦!”
壠羽烈置若罔闻,什么千秋功业,不过是过眼云烟,万里江山也抵不过她眉间的一缕笑颜,如今人都不在了还谈什么千秋功业。
见着如此一般的主子,燕寻一字一句铿锵有力,铁铮铮的汉子声泪俱下,说道:“王爷也知道,那日情形,王妃定是凶多吉少,为今之计只有节哀顺变,重新振作……”
壠羽烈缓缓转头,哑着声音,一字一句却如同吞噬人魔兽般骇人:“你说什么!”他厉眸狰狞,布满血丝的眼眸似乎要将燕寻生生吞没。
“请爷节哀!请爷振作!”燕寻字字血泪的说道。
震怒的面色已经无法形容,壠羽烈嘶吼一声,重重挥手,一道凌烈的掌风重重的击在燕寻胸口,那铁血侍卫高大的身形猛然若断了线的风筝,被掌力远远抛了出去,“哐啷”一声重重的撞在了鸟笼的棂杆上!巨大的冲力生生将那黄金棂杆折弯,燕寻猛然吐出一口鲜血,面色青紫,半天才喘过一口气来,却死死的抓住棂杆,用力站起,字字铿锵,再说一句:“请爷节哀!以大业为重!”
壠羽烈如同一头失去理智的狂狮,怒吼一声一个箭步上前再次抓住燕寻的衣襟狠狠的扔了出去,“哐当”又一声,侍卫庞大的身形再次重重的撞在了鸟笼另一面的棂杆上,燕寻挣扎着爬起,困难的吐字,语气依旧:“请……爷……节哀……”
壠羽烈发了狂一般,几步冲了过去,抓起燕寻狠狠的扔出了鸟笼撞在了鸟笼外的雕龙柱子上,咔嚓一声,骨头断裂,鲜血碰洒!
燕寻几欲昏厥,但是那铁铮铮的汉子却有着和他主子一般的倔强傲骨,他艰难爬起,那泣血的字句断断续续却斩钉截铁的说道:“王爷如此自残身体……便对得起王妃吗?人已逝去却不能入土为安……王爷对得起王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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