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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 谁输谁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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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什么,他又是一恼。他定睛看着怀中依旧浑浑噩噩的人儿。眼神一厉,强迫自己狠下心来!

    既然你拼命的想要自由,那么我就折了你飞翔的双翼!

    冰焰只觉得自己置身于一片黑暗之中,浑浑噩噩的睡了不知多久,等她睁开眼时,只觉得四周白茫茫一片刺眼的光,然而等到她适应那白茫茫的光线,看清周围的一切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

    这是壠羽烈奢华如天宫的蟠金阁,一面纱帘将他的寝阁隔开。纱帘的一面是壠羽烈的就寝所在,放着他奢华的花梨木雕花大床,九龙罗汉榻,书案、小几、香炉等等。而纱帘的另一面很是空旷仅仅一只很是精致的鸟笼。

    那只鸟笼足有东篱院的一间屋子那么大。黄金打造金光闪闪,每一根棂杆都有三根拇指粗细,上面刻有精致的花纹,鸟笼里铺着西域特有的白色驼绒毛毯,轻纱环绕着镶嵌着宝石的奢华的大床,床上铺着雪白的狐裘,除了大床之外,里面的书案、茶几、梳妆台等生活用具一应俱全。布置的也是十分奢华舒适。然而,再奢华,那也是个鸟笼。货真价实的鸟笼!

    冰焰无法相信自己竟然被囚禁在这个黄金鸟笼里。她缓缓起身,环顾四周,拨开轻纱,赤足走下大床,漫步走到鸟笼的边缘,她抓住棂杆向着纱帘的另一面望去。

    透过一层纱帘可见壠羽烈就寝之处人影浮动。冰焰咬着银牙恨恨的低声诅咒:“壠羽烈!你果然是个疯子!”

    她不会竭斯底里的大呼大叫,因为她知道,那个男人绝不会因为她吼破喉咙而善心大发的放了她!

    要命,她被关在这里不要紧,关键是她不知道倾天麟是死是活,她也不知道受了伤的暖香现在怎么样了。

    纱帘另一面的侍女听着冰焰醒来的动静,挑开纱帘走了进来,打开鸟笼的小门,进入后再反锁上,鱼贯上前,为她梳洗,再送上精美食物。

    这七名侍女竟然还是最初壠羽烈送在抱月楼的七名会武功的侍女。

    冰焰任由侍女为其梳妆,冰焰抬眼望向粉蝶:“烈王爷有没有说什么?”

    粉蝶答道:“王爷说,那个男人暂时还死不了。”

    冰焰松了一口气又问:“倾天麟和暖香现在在哪?”

    粉蝶不答话。

    冰焰翻了个白眼,“现在是什么时辰?我睡了很久吗?”

    粉蝶答道:“子时,小姐昏睡了一天一夜了。”

    子时?冰焰抬头,却发现鸟笼的上方挂着一轮冰月金轮,飞出冷冷凄凄的光芒,怪不得这里亮如白昼。再看纱帘的另一面,半空也悬着一物,却照映出黄金般灿烂的光芒,想来,烈日金轮是悬于纱帘的另一面了。

    侍女们小心翼翼的服侍了冰焰便退了出去。

    冰焰貌似百般无聊的在鸟笼里转悠一圈,结果却很是失望。

    这个壠羽烈还真是防的严密,鸟笼里不仅连一个利器找不到,而且连一个可以用作暗器的东西也找不到。她身上的银针自然也被他全数没收。侍女们一定也是得了壠羽烈的命令在她面前谨言慎行,绝不多说一个句话,一个字。唯恐被冰焰利用了去。

    冰焰在心底自嘲,这个壠羽烈也太看得起自己了。真的那么担心她会使计逃离鸟笼吗?

    冰焰愣愣瞧着足有成年男人三根拇指粗细的鸟笼棂杆,这么结实的鸟笼子,她一个内力不深的女子,若是没有工具还真是逃不掉呢。

    工具?哪里会有人送她工具?

    未及细想,只听见纱帘的另一面寝阁的门被开启。几道脚步声缓缓而入。成群的侍女有秩序的鱼贯而入,想必是壠羽烈回来了吧。

    哎,要想逃,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这鸟笼在寝阁的深处,要想出门必须通过壠羽烈就寝所在。虽然有后窗,但是壠羽烈这么聪明的人,一定会在窗户上留机关的。

    哎,这个问题,也要好好思考。

    纱帘的另一面很安静,隐约可以听见侍女为壠羽烈宽衣解带时衣衫摩挲的声音。

    冰焰无聊的靠在床沿,望着投影在窗纱上的高大侧影,细细想着那日发现的事。

    她和壠羽烈之间本就没有什么约定,所以应该也谈不上什么欺骗吧。不过壠羽烈似乎误会她和倾天麟是那种关系,所以才会这般的发疯。冰焰想着心里竟然并不太难过,只是,没有人喜欢被人如此毫无尊严的囚着禁的。

    她要不要索性向壠羽烈解释。转念一想,罢了,解释什么?有解释的必要吗,再说,她解释了,他便会信吗?而且,她也不屑于解释!

    整个晚上,冰焰就在这无聊的思想中度过,而出乎意料的壠羽烈那个霸道的不可一世的疯子并没有过来找她。甚至他可能正眼也没有朝这鸟笼瞧上一眼。对于这一点,冰焰说不清是庆幸多一点,还是失落多一点。仅仅隔着一面纱帘,她能够听到他在那边翻阅书籍,批阅案的声音。他应该也能听到这边辗转反侧的声音。然而,仅此而已,再无交集。

    次日等冰焰起床时,壠羽烈早已早朝去了,相安无事的生活了一晚。冰焰对着纱帘的那一面发狠,“看谁狠的过谁!”他想要等着她去唤他,去求他,门都没有!她要用自己的办法出了这个笼子!

    两人似乎在做着一场无声的较量,谁先沉不住气,谁便输了!

    又是一日虚度了。晚些的时候,侍女们侍候冰焰香汤沐浴。暖色纱帐将整个浴桶围住,冰焰安心享受玫瑰花瓣的香气弥漫。不管身在何处,一定不能亏待自己,适时享受,这一条是最为重要的。虽然被囚,但是至少接受着无微不至的照顾,如果像那一日在天牢那样,冰焰可能保不准真的对壠羽烈大呼大叫了!

    香雾弥漫中微眯双目,温润的香汤抚爱过她如玉的肌肤,很是舒服,冰焰靠在木桶边缘便浅浅的睡去。粉蝶见她浅睡,也不惊扰,竟然也会和暖香平日里一样,将浴桶里添了几次水,用毛巾盖上浴桶上缘,再拿了莲花枕放在冰焰肩头,这才缓缓退了出去。

    睡意朦胧之中,冰焰只觉得自己被一道刺眼的光线瞧着。她猛然睁眼,陡见壠羽烈放大的俊脸近在咫尺!

    她下意识退缩了一下,“你想吓死人吗!壠羽烈!”

    相比较她几日的不哭不闹安然自得,壠羽烈的心情似乎也不坏,他邪邪笑道:“看来本王的焰儿很喜欢过这样的日子啊?”

    “不要叫的肉麻兮兮的,冰焰无福消受。”冰焰云淡风轻的说道,轻轻用手拨弄着水面的花瓣。

    他邪肆的眼神上下肆虐,语气中有着对她毫不在意的玩世不恭,“再做一个交换,你心甘情愿的服侍了本王,本王便放你出这个鸟笼子如何?”

    被他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看得身上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冰焰不动声色的稳住神,用同样玩世不恭的说道:“壠羽烈,何须我心甘情愿,直接将我再次一掌震昏,然后直接要了便是。”

    对于她轻佻的语气,壠羽烈的“毫不在意”有了一丝破绽,他的眼眸闪过一丝暗光,不过一闪即逝,又恢复了方才的慵懒邪恶:“本王对于一具毫无反应的尸体没有兴趣,本王要的是你热情的回应!怎么样小焰儿?”说着,他同样轻佻的挑起了冰焰的下巴。

    她依旧不惊,不羞,不恼。任由他勾起她的下巴,她的嘴角甚至勾出一丝淡淡的笑意:“那么抱歉了,烈王爷。冰焰的热情回应是不会留给王爷的。”

    “毫不在意”的面具瞬间被撕的粉碎!壠羽烈那两汪深不见底的幽眸里,原本盛的满满的不是寒潭里的冰水,而是满满的汽油,看似平静,却因为冰焰一句惹火的话刹那间点燃,点爆,两簇火焰在眼眸里,发狂的燃烧肆虐。

    该死!这个女人永远有本事激怒他!他就这么狠狠的恨恨的瞪着她。面上的青筋隐隐跳动。

    尽管成功的打碎了他的伪装,成功的激怒了他,但是冰焰此时的成就感远远没有恐惧感来的强烈。这个男人此刻凶恶的就像一头被惹毛的狮子仿佛下一刻就会扑上来将她吞噬入腹!

    无论内心如何恐惧也不能表现出来,冰焰仰头望他。“壠羽烈,你这样困着我只会将我的心越推越远!”

    壠羽烈缓缓开口,一字一句重如石锤:“你就这么想要自由?”

    “任何人都渴望自由。”冰焰也毫不示弱。

    “因为那个男人?”强烈的嫉妒再次吞噬了他的理智,只要想到那个倾天麟他嫉妒的发狂,以前即使因为羽绿他也没有如此的恨过他。而此时的壠羽烈恨不得一剑刺穿倾天麟的心脏。但是他知道,他绝不能那么做,否则,他真的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冰焰吸了一口气:“不为任何人,只为我自己。”

    他猛然起身,后退了几步,嗜血的兽眸紧紧的盯住她。“如你所愿!本王现在就休了你!”

    巨大的手掌抓起一纸休书竖到冰焰面前。他咬牙切齿的狠道:“看好了蓝冰焰!从现在起你再不是烈王府的王妃了!”

    他张狂的大笑,继续后退着,大手将那休书捏成一团,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似乎是在极力隐忍要去扭断那人脖子的冲动,铁拳猛然一挥,将那休书的残骸抛向窗外,“从现在起,你只是本王的宠物!你休想逃出本王的手心!永远!”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

    冰焰终于隐忍不住瘫软在了早已凉透的香汤里。他休了她,为何她却并未感到轻松。一阵阵彻骨的凉意席卷上心头。冰焰打了个寒战,抓起衣物起身。香汤溅出了浴桶,打湿了驼绒地毯。冰焰低头瞧去,猛然一计,生上心头。

    她望望那拇指粗的棂杆,逃离的办法在脑中呼之欲出,越发鲜明。不过,想要成功逃离,还需一个合适的时机。

    当晚上,壠羽烈的寝阁不再清冷,即使隔着纱帘,也能听见那边的吴侬软语。薄薄纱帘映出隐隐赤红窈窈窕窕仙姿出尘的身影。隐约可见那女子身着红衣,玲珑修长身形,凹凸有致,煞是迷人。

    只听那女子如黄莺出谷般的声音娇娇软软的响起:“上官翩翩拜见王爷。”

    “恩……”

    壠羽烈慵懒的应了一声。

    然后悦耳的丝竹声缓缓响起,那上官翩翩翩然起舞,舞姿若仙,美轮美奂,宛若天宫嫦娥,委婉动人,曼妙无比。

    冰焰听见那女子报了个姓名,又瞧了个绝美修长的影子,便猜测这个上官翩翩是否就是江湖上最富盛名的四大帮派之一朱雀楼楼主上官翩翩。现在再看着那上官翩翩的舞姿,便确认无疑。这女子不是朱雀楼楼主上官翩翩是谁。

    朱雀楼齐名于青龙帮,白虎堂,玄武会的四大门派之一。却备受瞩目,朱雀楼内皆是女子,虽以修媚术著称,却也是邪有邪道的帮派,平日收留无家可归备受欺凌的落魄女子为门徒,习艺练武。上一次干旱,那朱雀楼还率先施粮施钱。

    据说那朱雀楼楼主上官翩翩不仅是武林第一美人,武功高强,而且跳的一身好舞艺,恰似嫦娥下凡。武林好汉,王公贵族哪一个不渴望一睹上官翩翩的容颜。无奈那上官翩翩生情极其傲慢,即使皇帝老子登门造访,她也不多瞧一眼。

    这样的女子竟然肯为壠羽烈献舞。而且,看这趋势发展下去,绝不是献舞那么简单。那丝竹之声缓缓停止,乐师们缓缓退去,那纱帘的另一面只剩下壠羽烈和上官翩翩二人。

    幽香弥漫,暖波涟漪。

    即使不用去看,也能感觉出蔓延在二人之间暧昧迷离的气氛。

    翩翩娇软的唤了一声:“王爷……”然后又是一阵娇痴的惊呼,一阵衣衫被撕破的声音传来,一节红纱衣被狠狠的抛了出去,撞在了纱幔上,摇影晃动,随即便是女子令人面红耳赤的吟哦之声穿透纱帘的另一面,清晰地回荡在整个寝阁。

    突然间心脏像是被人拿着利剑狠狠的刺了一下,不由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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