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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古代风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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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宫词》也有“妃子院中初降诞,内人争乞洗儿钱”的描写。所谓“洗儿钱”,应该与婚礼上使用的“撒帐钱”类似,也是一种特制的喜钱。

    白居易庆贺谈弘谟外孙洗儿诗称:“玉芽珠颗小男儿,罗荐兰汤浴罢时。”又称:“洞房门上挂桑弧,香水盆中浴凤雏。还似初生三日魄,嫦娥满月即成珠。”诗中提到的“兰汤”、“香汤”,都表明洗儿不是用清水。孙思邈称“儿生三日,宜用桃根汤浴”,桃根汤是用桃根、李根、梅根各二两,以水煮20沸,去滓,用以洗浴,能够“去不祥,令儿终身无疮疥”。可为了解三日洗儿风俗提供参考。

    这时还流行庆贺“满月”的风俗。唐高宗显庆年间(公元历656—661年),长安城西路侧有一店家新妇生一小男,“月满日,亲族庆会,欲杀羊,羊数向屠人跪拜。”大家都不以为意,“遂即杀之,将肉就釜煮。余人贪料理葱蒜饼食,令产妇抱儿看煮肉。抱儿火前,釜忽然自破,汤冲灰火,直射母子,母子俱亡。”从这则具有强烈的宗教宣传色彩的故事中可以看到,民间庆祝满月的规模是相当大的。又有一则故事称,韦皋过满月时,家里召集群僧会食,“有—胡僧,貌甚陋,不召而至。韦氏家童咸怒之,以弊席坐于庭中。即食,韦氏命乳母出婴儿,请群僧祝其寿。”则有条件的人家还会邀集僧人为幼儿祈福。

    南朝江南流行的抓周风俗,这时至少仍在宫廷内流行。如武则天曾将皇孙都召集到大殿上,看他们嬉戏,“取西国所贡玉环钏杯盘,列于前后,纵令争取,以观其志。”据说唐高宗幼年时,“将戏弄笔,左右试置纸于前,乃乱画满纸,角边画处,成草书‘敕’字。”都是显例。

    据说在衡山还有一种特异的风俗,在幼儿初生头发时,“为小髻十数。父母为儿女相胜之辞曰:‘蒲萄髻,十穗胜五穗。”西域屈支(今新疆库车)和佉沙国(今新疆喀什)的风俗更为离奇,“其俗生子以木押头,欲其匾?也。”使婴儿的头颅长成薄而扁平的样子。

    隋唐五代的生育风俗——求子与胎教

    求子

    在以男权为中心的社会中,求子是生育风俗中的一件大事。唐代著名医学家孙思邈在他的著作中专门设“求子”名目,对此进行讨论。能否得子,首先要看夫妻本命,如果五行相生,“并本命不在子休废死墓中者,则求子必得”,如五行相克,“并在子休废死墓中者,则求子了不可得”。

    能否生子,还与行房日期及时辰有关。“若欲求子者,但待妇人月经绝后一日、三日、五日,择其王相日及月宿在贵宿日,以生气时夜半后乃施泻,有子皆男,必寿而贤明、高爵也。以月经后二日、四日、六日施泻,有子必女。过六日后勿施泻,既不得子,亦不成人”。

    这时民间流行女子戴“宜男草”的习俗。李贺诗“二月饮洒采桑津,宜男草生兰笑人”。这种宜男草,大概是戴在胸前。于鹄诗称:“秦女窥人不解羞,攀花趁蝶出墙头。胸前空带宜男草,嫁得萧郎爱远游。”描述的就是这种情形4。

    此外,孙思邈还提供了在妇女有娠之后,“转女为男”的具体方法。这些方法类似于巫术。如“取弓管弦一枚,绛囊盛,带妇人左臂。一法以系腰上,满百日去之。”还有一种方法是,“以斧一柄,于产妇卧床下置之,仍系刃向下,勿令人知。”孙思邈称,如果不信此法,可以用鸡来做试验,即在鸡抱卵时,将斧子如法置于鸡窝下,则鸡雏“尽为雄也。”斧和弓弯都是主要由男子使用的器具,所以被用于求子。

    在他为求子开具的药方中,也有强烈的象征意义,如“七子散”的主要成分为牡荆子、五味子、菟丝子、车前子、菥蓂子、附子、蛇床子等七种药名带“子”的药,而在“丹参丸”中,则有“犬卵”和“东门上雄鸡头”。

    胎教

    在前代教育思想的影响下,这时人们对胎教也很重视。在唐代妇女郑氏撰著的《女孝经》中,曾借曹大家之口,专门论述了胎教的意义和方法:

    人受五常之理,生而有性,习也。感善则善,感恶则恶,虽在胎养,岂无教乎?古者妇人妊子也,寝不侧,坐不边,立不跛,不合邪味,不履左道,割不正不食,席不正不坐,目不视恶色,耳不听靡声,口不出傲言,手不执邪器,夜则诵经书,朝则讲礼乐,其生子也,形容端正,才德过人,其胎教如此。

    此外,在孙思邈提出的胎教事类中,还有“欲得观犀象猛兽、珠玉宝物,欲得见贤人君子、盛德大师”、“弹琴瑟,调心神,和情性,节嗜欲”诸项。

    另外特别应该提到的一件事是,贞观五年(公元631年),唐太宗颁布了一项救令,规定“文武官妻娩月,并不宿直”。用现代的话说,就是在妻子分娩后的一个月里,文武官员晚上可以不值班。标明了这是对生育后代的重视和对妇女的尊重。 本书由情人阁(QRGE.COM)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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