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他竟没注意身后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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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中萧清仿佛置身冰窖,浑身发寒。冰凉的风无情吹刮着她身体,冷冽刺骨。
蓦地脸颊被一只冰冷指尖划过,萧清身子一颤,刷的睁开了眼!一把攥住那欲往下的手指,眸子冷冽,“摄国殿下,请自重。”
“呵…”面前男人性感的唇勾起,暗红瞳仁闪过妖娆光泽,“萧卿,许久不见。”
一袭玄纹暗袍,拢坐塌侧。玉勾悬胆鼻,往生菱唇艳,如佛前修罗,逼人艳丽。
眼前男人,正是摄政王元宸!
萧清冷冷甩开他的手,扫了眼四周,扯过亭中纱帐,裹住*的身子!眸若冰霜,冷冽逼人,“你想怎样。”
此刻,她身无寸缕,脸上易容面具不再,胳膊上的薄刀也不翼而飞!如此劣势,实在危险!
“女人适时示弱,会惹得男人怜悯。萧卿既是女人,怎的不懂利用自身长处?”
“你不会怜悯任何人,只是当她们为狎弄对象,我何必自取其辱?”
元宸笑了,鼻尖一点朱砂殷红似血,妖娆慑人,“说得好,只是…本殿讨厌自作聪明的女人!”
蓦地云袖轻晃,一缕香气幽幽飘来。萧清一惊,眼前景象开始扭曲,身子一晃便倒了下来!
那香…有毒!
“放心,只是一点迷迭香,会让你身体无力罢了。”男人暗红的衣角出现在眼前,接着下巴一双手抬起,撞上那抹暗红!
“嗤嗤,长得也不怎么样么,我那侄儿为何这般在意?甚至将它都给了你?”手缓缓滑至她胸口,捻起那幽蓝吊坠,轻轻一扯,便拽了下来!
“别碰…”萧清艰难抬起眼皮,胳膊却似灌了有千金重,动弹不得!
元宸拎起吊坠细绳,在她眼前晃荡,“知道这是什么吗?”
萧清抿唇不语。
“此物是用极西冰原千年凝就的雪寒玉制成,以本殿侄儿的内息炼制,经过数十年沉淀方成形。他以内息幻化成冰花,并将一脉内息驻存。得到此物者不仅可强身健体,还能治愈伤口,增强内息。”
萧清黑眸闪烁,“所以呢?”
元祁红眸幽沉,“还有一点,制成此物者可清楚感应到它的位置,自然就知道佩带者如今身在何处。萧卿,不如我们来猜猜,我那侄儿,何时能找到你?”
亭中寒风凛凛,四面通透,紫纱飞舞。漫天风雪下,唯亭中一盏孤灯忽明忽灭,魅影闪烁。
萧清趴在床榻边,抬眸,“将我掳来,就是为了引他来?摄国殿下还真清闲。”
“萧卿,这种激将伎俩别在本殿面前使,不然会很无趣。”
“你的有趣,就是一次次戏耍别人取乐?真是无趣的人生。”
下颌猛的被扭过去,掐着她下颌的手一点点收紧。元宸眼眸似最艳的血,“确实无趣呢…萧卿走的这段时间,本殿实在无聊,少了一个有趣玩具,总觉的整日提不起劲来。不过,既然萧卿如今回来了,那就给本殿找点乐子,如何…?”
手指缓缓下滑,沿着那纤细脖颈,精致锁骨,一路来到她胸前。当触到那抹柔软时,手指停了下来,元宸的眸子渐深。
紫纱裹在*的身体上,映衬那纤瘦身形洁白似雪,莹润如玉。在这黯淡的烛光下,多了分神秘。纤长笔直的腿,如修竹,细嫩羸弱。很难想象这般瘦弱的身躯,会有那么强悍的爆发力!
女人的容颜并非倾国倾城,可却秀逸清丽。如空谷幽兰,傲然独立。
眉宇间的倔强,坚韧,元宸不曾见过。幽深的双眸,即使在这种危机下,依然凌厉。带着三分冷意,三分睥睨。似乎谁都不能摧垮她的意志。如凌傲的鹰,凶猛的豹,就算只是一瞬间,也会忽然跳起撕裂它的猎物!
这样的女人,聪慧,狡诈,竟让他沉寂的血意外沸腾起来!
元宸眼眸一眯,手指一划,轻易扯碎那片薄纱!拽住她的头,俯身咬上她被迫抬起的脖颈!
萧清闷哼,剧痛袭来凌虐着她的神经。一缕血从脖颈汨汨流下,却被男人细舌一勾,尽数卷入口中。唇齿并用,啃噬着那块细嫩肌肤。舌苔狠狠舔过伤处,带起一阵更剧烈的痛意。
萧清银牙紧咬,唇瓣紧抿。
这个…变态!
蓦地尖利的牙齿深深刺入,接着传来令人惊悚的吮吸声。精致的喉头不断滚动,咕咚咕咚的吞咽声让人毛骨悚然!男人睫羽轻颤,微眯的幽瞳暗红闪烁,仿若堕入魔道的妖物,嗜血魔魅!
萧清眸子陡睁!
这男人,竟在吸血!
一缕鲜红从他嘴角滑落,缓缓滴落在地,溅起一层血花,魅骨生香。
血液一点点从身体内流失,不知是药物的原因,还是其他,萧清眼前竟开始一阵阵发晕…
不知过了多久,吞咽声总算停止。
元祁撑起身子,唇被血染成一片鲜红,妖娆如魅。红眸似玛瑙,艳丽血腥。
“好香…处子的味道…”看到萧清微闪的眸子,元宸勾唇,“他竟没碰你?”
萧清眼前发晕,闭上眼等待眩晕过去,轻颤的睫羽泄露她气息的不稳。
这样柔弱的她,引得元祁双眸微眯,手按在她颈后,一手捏住她下颌,“睁眼。”
萧清眉宇紧蹙,缓缓睁开双眼,黑沉的眸子望他,双唇紧抿。
元宸手划过她肩窝处那块咬痕,轻柔抚摸,“这是他做的?”
萧清面无表情,“不是。”
“不是?难道是沐小王爷?”
“并非所有人都如摄国殿下这般。”萧清声音冷凝。
元宸挑起她下颌,魅唇微勾,“本殿看上你,是你的荣幸。”
萧清冷笑,眼底的不屑这般明显,“可笑。”
元宸唇边笑意越发妖娆,苍白指尖缓缓滑至她颈侧齿痕处,轻轻按下。看着萧清痛得紧皱的眉头,笑声冰凉,“看来,你是见过他了?本殿的另一个侄儿?”
萧清睁眼,“你想说什么?”
元祁目光扫过她肩窝的咬痕,“这是他留下的?被*侵蚀,诅咒控制的身体这么快复原,是何原因?”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下巴忽然一紧,元宸的脸微微凑近,“他蛊咒发作时间日渐增长,为何此次恢复如此之快”
“你这般在意他体内的蛊咒,是担忧,还是别有用心?”
“自然是担忧,他是本殿心爱的侄儿,本殿如何不担忧?”
萧清面无表情,“鬼话连篇。”
“咚――!”头被扯起,重重掼到冷硬的床木上!剧痛传来,一缕血从萧清额前溢出。
“记住,没人敢跟本殿这么说话,若再不长记性,下次磕掉的,可是你的脑袋了…”男人声音阴魅沙哑,透着诡冷之气,冰凉渗人。
萧清眼前天旋地转,男人暴虐的力道撞得她头脑发昏,险些晕过去。
再一点…还差一点点…
萧清双眸微眯,冷凝的光幽幽闪过,“落在你手中,我没想过完好无损地回去。不过,你逼问的方式,就只会使用这种暴戾手段?”
“呵…萧卿,你说作为一个女人最宝贵的是什么?”元宸揪着她发丝,将她拖到面前,“一个被玷污的女人,不知我那皇帝侄儿还会要么?”
萧清指尖微颤,须臾,面无表情望他,“你不会。”
元宸红眸深邃,暗沉无边。
“若你想,方才就做了,不会等到现在。”
男人望着身下的女子,半晌,脸上扬起一抹魅人弧度,“你以为我会用你要挟皇帝侄儿,所以,不会动你?”
萧清望着他,不语。
“还是…不舍得动你?”元宸笑着,眼底却冷得毫无温度,诡凉死寂,“本殿最讨厌自作聪明的女人,尤其是…像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
“砰――!”
天旋地转,接着身子就被重重掼到床榻上!刚睁眼,男人冰凉的身子便压了上来!
四目相接。
周围一片安静,甚至静的有些诡异。
男人强势压迫的气息牢牢锁定身下的人,眼底是无垠的诡吊幽色,阴冷无人气。
腿强势嵌入她腿间,苍白的指尖漫不经心划过她颈项,锁骨,胸口,细腰,一路下滑。目光一瞬不瞬望着身下的人,嘴角噙着一抹玩味,似圈入掌心的猎物,一点点调狎。
只是身下的人却从头至尾无丝毫慌乱,漆黑的眸子静如止水,暗沉无边。
元宸凤眸微眯,兴味地挑起她额前一缕碎发,凑到鼻前,“知道么?有种人,就如棋盘中跳跃的棋子,吸引人目光。只是,它无论如何反抗挣扎,都逃不过执棋者的掌心,亦逃不过沦为废子被人丢弃的命运。”
缓缓俯身,男人如魔物诡凉的气息贴近脸侧,“萧卿,既身为棋盘一子,就要遵循游戏规则。不然,便会很快沦为废子。这不是警告,而是箴语。本殿对于仍有用,却不听话的棋子,一向宽厚,尤其是你。”
男人缓缓撑起身子,挑眉望他,“只是…一些小小的惩罚必不可少,至少让你下次见到本殿时,懂得何为恭顺。”
萧清望着男人嘴角邪肆的笑,心底蓦地涌出不好预感。
“来人。”元宸懒懒卧于高台,漫不经心开口,“好好招待招待我们的萧将军,别怠慢了。”
有人领命下去了,须臾,立刻有五名衣衫褴褛的男人被带了上来,浑身散发着恶臭,身体黑乎乎的,仿佛是从垃圾堆中爬出来。
神情慌乱,浑身哆嗦不已,尤其是看到那高台之上的侧卧的男人时,更是一阵呆怔。
世上竟然有这么美的人!
就在五个人神情恍惚,面露痴迷时,忽然一道银光闪过,接着眼前一阵剧痛,血红一片!
有什么东西落到地上,发出闷响!五人捂着眼皮下的血窟窿,恐惧地尖叫!只是还未出声,口中剧痛,舌根被人什么东西直接拔去,“啪嗒”掉落在地。
“呜呜…”五人滚到地上疯狂打滚,嘶哑的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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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元宸出现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