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不会跟别人用一张桌子,就连同母妃吃饭都是离着远远的,更何况是一个不明身份的布衣百姓。
沈言摘帽子的手僵了几秒钟,她刚才那么一说无非就是出于礼貌,没想到这男人会这样不近人情,她还想再反驳他几句的,可终究还是忍下了,谁让人家人多势众呢?也怪自己没看清楚形势,这客栈里唯独这张炕上只坐了一个人,他肯定就是这里最大的领导啊。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沈言嘟着嘴不情愿的拿起箱子,一屁股就坐在了炉子旁边的地上,她现在是又冷又饿,手脚都冻麻了,她得赶紧让自己暖和起来,好接着赶路。
然而让沈言万万没想到的是,她手还都没烤热乎呢,那个不近人情的男人再一次的开了口。
“看着碍眼,哄出去吧。”
慕锦尘平时傲是傲了些,但也不是一个不体谅民生疾苦的人,他的这句话,让身边的朱雀也是一愣,只是主子说话,从来都是说一不二,所以朱雀也没敢多说什么,转身就来到了沈言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