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说话,也都不敢出声,这客栈本就不大,压抑沉闷的气氛更让人喘不过气。
可就在这时,客栈破旧的木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羊皮棉袄,戴着狗皮帽子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屋内的十几个护卫一看来了陌生人,全都不动声色的把手按在了兵器上。
要知道大雪封山已经三天了,就连山里的猎人都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儿,那么这个不速之客又是谁?
对于屋里的这个状况,沈言是有预期的,因为外面的马棚里,栓着的全都是膘肥体健的战马,这客栈里面停留的自然也不会是一般人,所以这剑拔弩张的场面她也没在意,环顾了一周,只有一个暖炕上是只坐了一个人的,她也没多想,就直接走了过去。
“这位大爷,那边没地方了,我坐这你不介意吧。”沈言一边说,一边把身上背的木箱子放在了炕上,正要摘帽子的时候,就听见一个冷冷的声音在对面响起。
“我介意。”还没等朱雀帮他打发呢,慕锦尘就自己开了口,他是有很严重洁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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