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为你陪葬!”
他说,让你的娘和四弟为你陪葬!
风华脸上露出悲哀而绝望的神情,却忽然大笑出声,那笑声怎么也止不住,纤细的身子不停的颤抖着:这个男人,给她一半血脉的男人,为了那份虚幻的荣华富贵,却可以将她逼迫自此。
他是她的父亲啊,娘亲是他的女人,而四弟是他的子嗣,他却可以如此无情的吐露出这样的话来。
父亲,这两个字果然是她这辈子刻骨铭心的伤痛,七岁那年如此,现在还是如此,这个男人非要亲手拧灭了她最后的一丝光亮,割断她对风家的最后一点牵挂……
父女亲情,果然是最不可信的!
是她太过愚蠢,太过天真,总以为,这一次会不同,父慈女孝,只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憧憬罢了,而她却自我欺骗的去希翼着,然而再一次,残酷的现实让她明白了苍白的生活本质。
也好,就这样吧!让她彻底断了对这个男人最后的一丝幻想,他可以是三弟的好父亲,可以是五弟的好父亲,却永远成不了她的好父亲。
从今儿个开始,她就对这个男人死心吧,只有死了心,才不会再为他痛,父亲,这两个字,就从她生命中消失吧!
只有不在乎了,这两个字才能失去原本的威力。
风华忽然止住了笑声,一点一点,挣扎着,缓慢地将自己的手臂抬起,绝世双眸渐渐地化为沉寂,就如一潭死水一般般再也不找不到一丝的波澜,死死的盯着风侯爷,浮出居然的淡笑:“父亲,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不知道父亲可有兴趣知道?”
明明是清淡,动人的声音,却让风侯爷的身子一阵阵的发寒,却在那清澈如水的眸子中,不能自制的问了出来:“什么秘密?”
风华一字一顿:“我――失――贞――了!”她高举起手臂,大有若是风侯爷不信,她就撕了袖子,让风侯爷一观她没理守宫砂的打算:惊世骇俗又怎么样?
反正这个男人也当不得她的一声父亲!
“轰”随着风华的声音落下,是雕花镂空的木床碎裂的声音,风华岿然不动的躺在那堆狼藉之中,瞧着紧攒的双拳,青筋暴起,双目赤红,已经频临崩溃的边缘风侯爷,又是轻轻一笑:“我还没说完,父亲你就如此愤怒了,真是定性不足!”
她微昂起头,挑衅道:“我还有了身孕!”这几日,身子的不利,让她心中有了疑惑,今晨再次呕吐,她让春桃为她诊脉,在春桃的大惊失色中,得出了低低而迟疑的两个字:“有孕!”
她原本还心乱如麻,不知道对这个突然到来的孩子该怎么处置,却没有想到,她还没有想到法子,这孩子就成了她手中逃脱圣旨的筹码。
风侯爷气得身子发颤,额头上的青筋直冒,咬牙切齿道:“不知廉耻!我灭了你,以端我风府的门风。”
说着就伸出脚,准备一脚踢飞风华。
而闻讯而来的风夫人和二姨娘,打开帘子,就见风侯爷面目狰狞的像是要一口吞掉风华,抬着脚,看那模样,居然是要置风华于死地。
哪里还忍得住,一时间二人都扑了上来抱住风侯爷的脚:“侯爷,华儿即使顽劣,可到底是侯爷的骨肉,还请侯爷手下留情。”风夫人惊慌失措,她是看出来,风侯爷是真的想要置风华于死地啊!
而二姨娘更是泣不成声:“侯爷,你先打死妾身吧!”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恨不得撕裂了华儿的男人,这人是她的良人吗?是华儿的父亲吗?
他哪里还是记忆中那个温文柔情的男人,他看起来根本就是华儿的仇人。
她的华儿是顽劣点,可是并不是什么不知晓分寸的人,若是做出什么事情,那定然有什么苦衷,为何这个男人却连听华儿说一说的耐性都没有。
这一刻,二姨娘对风侯爷心凉了:他真的不值她倾心相待啊!居然一言不合,就要打死她的女儿,是不是他的那位爱妾,又在编排她的女儿了?
二姨娘此刻心里对风侯爷是失望透顶,忽然生出了不如归去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