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讼暑之中,正等待升堂的讼师何梦吉略带焦虑的向一旁端坐着的董志宁询问道:“先生,您说今天地官司会有一个怎样的了结。”
“一个合乎朝廷律法的了结。”董志宁轻轻吹着杯中的茶水淡然地回答道。
董志宁的回答显然不能让何梦吉觉得满意。其实何梦吉倒并不是一个焦躁的人,只不过今天所要了解的这桩案子实在太大也太重要了。为了这一天在场的众人这一年来都付出了艰辛的劳动。谁都不想自己的努力白白浪费。却听一旁的另一个讼师萧曹跟着说道:“何贤弟,不必如此紧张。这本就是一场必败之诉,只要尽力了就行。”
“是啊,如果我们真的胜诉了,外界的百姓还不闹翻了天不成。”与何梦吉相仿的刘文摇着纸扇笑道。
“此案无关胜诉与否。只要能将案情最客观地展示出来,能让案犯受到与他们所犯罪行匹配的惩罚。就是吾等最大的胜利。”先前不以为然的董志宁颇为严肃的说道。
听完董志宁的一席话,周围的其他几个讼师连连点头称是。正如其所言,众人在接手这桩案件之时,本来就做好了败诉的准备。而董志宁等人所要向世人证明的也绝非刺皇案本身的案情。更确切的说是讼师这份职业所存在的真正价值。
正当一干人等被董志宁的话语所打动之时,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庄严的鼓声。众人知晓,是升堂的时辰到了。于是众讼师纷纷起身,整了整袍衫,迈着沉稳而又矫健的步伐鱼贯着向公堂走去。
当董志宁等人来到公堂之上时,陪审团以及旁听者都已端坐就位。惟有堂首还另设了一把交椅,董志宁等人虽也是衣官楚楚,但在气势上终究是差了一截。不过这并没有给众讼师在心理上带来什么压力。事实上,对于这种情况在场讼师早已经习以为常。却见两队人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便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一左一右各就其位了。
就在董志宁等人就坐不久,公堂之上又一次响起了庄严的鼓声。却听那司仪跟着高声喊了一句:“皇上驾到。”在场的众人立刻就如被风吹过的小麦一般通通起身恭敬地行起礼来。而弘武女皇本人则在众人虔诚的万岁声中,缓缓地步入了公堂。却见身着表服的孙露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以沉稳地语调点头道:“诸位平身。”
“谢,陛下。”众人在一口同声的谢恩之后。便陆续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而董志宁在平身之后却不想恰巧碰上了女皇地目光,意识到自己可能犯禁的他赶忙低下了头。可是就在这短暂的一瞬,却让董志宁觉得女皇的眼神极其复杂。不过待他在次抬起头时,女皇已经回头向身旁的主审汤来贺嘱咐道:“汤大人,朕今日是作为原告来此旁听的。所以一切均由卿来主持,不必请示朕。”
“遵命,陛下。”汤来贺微微欠身点了点头,随即便坐上了主审之位,猛地一拍惊堂木道:“升堂,带犯人!”
随着汤来贺一声令下。数十名案犯就此被分批带到了公堂之上。虽然他们都因刺皇案被起诉的。但值得回味的是在这一干人等之中却没有一人在此之前见过女皇本人。更不用说是被刺杀地皇夫杨绍清了。因此这些人在恐惧之余更多地则市对堂上那位“至高无上者”地好奇。有几个人甚至还十分胆大的抬头直视女皇。毕竟他们都身负着谋杀、颠覆等重罪,就算此刻再加上一条不敬也没什么大不了地。不过案犯的狂妄之举很快就被一旁的侍卫给喝了回去。
与此同时堂上的汤来贺则不紧不慢地打着官腔向符晓泰与董志宁点头道:“符大人、董讼师。尔等可以做结案陈词了。”
“是,大人”符晓泰与董志宁双双做了个揖。随即由符晓泰率先出列道:“尊敬的女皇陛下,尊敬的庭上。众所周知,全体被告参与了一场另人发指的谋杀。其手段之卑鄙残忍,实属罕见.....”
随着符晓泰那抑扬顿挫的语调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