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伤兵,却人人斗志昂扬。
这一幕,王岚平深感欣慰,有这些跟着自己舍生忘死的兄弟,人生当无憾矣!同时,责任感也一再涌上王岚平的心头,是的,一定要带兄弟回家,哪怕能多带走一个活人也是好的。
离开伤兵营,王岚平召来哨骑,问了下清军大营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还好,清军自众攻城失利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了,也没见到他们去营外伐木造云梯,看样子,这三日内,清军是没想再度攻城了。
此时,天色已晚,但王岚平放心不下扬州城里的布局,要破孔有德,城内的设施是最关健的,能不能让大部分兄弟回家,也在此一举。
**
转天一早,王岚平派往南京的信使换马不换人,急驰一天一夜,已经来到了南京城内,先到兵部,这是必要的礼数,兵情不管大小,一概先向兵部递送,然后而军情大小又由兵部递交内阁,最后内阁议出个方案后,再送皇帝批红,这一套繁琐的手续下来,基本上没有十天半个月结果也下不来。
但是,扬州的战事,是朝廷最关心的事,兵部接报后,不敢怠慢,马上递送内阁首辅马士英。
此时的马士英虽然没有以往那么风光,弘光帝还得指望他,没了马士英,这个南京******,他还真玩不转。
现在的内阁共有三人,首辅马士英,次辅阮大诚,阁臣倒有一人不是马士英的人,而是当初王岚平京查后从宁波城调来的赋闲在家的举子张煌言,一进南京便授官兵部给事中,三日后加官兵部侍郎,再王岚平退走南京时,再加官兵部尚书,成了大明立国以来,出身最低,但官位升的最快,且年纪最轻的人,这一年,张煌言二十六岁,在张煌言入职兵部尚书的同时进入内阁,兼领兵部。
王岚平之所以如此重视张煌言,除了在史书中此人名气大以外,更有向世人表达一种想法的心思,朝廷大员要年轻化,要积极向上的年轻人,坚决不用读了一辈子子曰诗云的老儒。
与张煌言一同飞黄腾达的还有一人,钱萧乐,崇祯十年进士出身,在调入南京朝廷前,正在宁波府东钱湖畔养病,得听朝廷再渡起用他,他竟高兴得热泪纵横,高呼三声:臣,钱萧乐奉诏,为中兴大明,甘洒一腔热血,大明,万岁。
入南京后,王岚平以他原职刑部员外郎的身份,授官刑部侍郎,后又随张煌言一同加官,官至刑部尚书,时年三十八岁。
由于这两人在外任时,年年考绩都是江南众官之道,名气在外,马士英再度掌权后一时还拿他们没办法,也正是因为有这两人在,南京朝廷在王岚平走后,也没出多少乱子。
接到王岚平从扬州发来的军报,张煌言不敢怠慢,径直来到内阁,正巧,另两位阁员正在内阁喝茶谈心,眉开眼笑。
张煌言擦了擦汗,快步上前。
马士英其实就早听说王岚平的折子进京了,也知道张煌言此来的目的,却假装不知,气定神闲地端起茶,品了一口,“苍水(张煌言表字)老弟,何事如此慌张呀?”
张煌言来至二人近前,将王岚平的折子递到马士英面前,“首辅,阮阁老,扬州军报,十万火急,请首辅过目,早日送至君前批红”
马士英与阮大诚对视一眼,呵呵一笑,马士英接过奏折,却没有当场拆开,表情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已的从容样,“再急也不急在这一时,扬州那边有史督师和定南侯在坐镇,出不了乱子,不就是几个满人,成不了气候,苍水老弟,近日我交待你办的事怎么样了?”说着,马士英随手将奏折给甩到了桌子上。
张煌言拱手道,“首辅说的可是释放刑部大牢里先前那些被定南侯关起来的朝臣?”
马士英点点头,“当然,这才是头等大事,你也不看看,眼下朝中事务繁杂,处处都要用人,皇上日理万机,恨不得一人当十人用,我等身为臣子,理应替皇上分忧,既然这些人没查出什么特别过份的劣迹,就放出来吧,总比朝廷里无人可用要强,日后开了科,再慢慢替换便是,我与阮大人都是这意思,你不要老在这顶着不松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