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从不同的方面都同意接纳本愿寺的条件,这让义继下定了决心,“也罢,不过,”义继又想到一个问题,“若是本愿寺可以不遵守本家的诸宗和诸本山法度,那么其他各宗各派是不是也可以不遵守呢?”
若真要是有其他宗门表示不同意,难不成三好家还用武力去否定吗?那三好家以后不要三天两头平息各派组织的一揆吗?对此竹中和天海对视一眼,这才由竹中进言道,“以臣的意思,本家应该修订诸宗和诸本山法度,以应对本愿寺和其他各派的反应。”
“修订?怎么个修订法!”义继看了看天海和竹中,“说来本家听听!”
“和尚的意见是按照本愿寺方面的要求,授予其他各宗相应同等的地位。”天海自然不愿意一向宗一家独大的,“本家法度中关于信众供奉的部分不用修改,本愿寺可以拥有独特的地位,”天海这是说同意本愿寺可以单方面收取北陆大谷家的一成年敬,“但是关于僧食料,各宗应该一视同仁,当然也不能说就按了本愿寺的规章办理,也要参照本家治下的实际来办,具体的是,”天海想了想,“可按本山、本寺和各级下院的规模来划分,一般可以套用国、郡、里来区分寺社的大小,不过这只不过是和尚初步的设想,具体的还请主公定夺。”天海不敢也不会说得太直白,所以最后的裁定权就交回了义继手中。
“这个想法?”义继想了想,放下手中的瓜,回首命令佑笔头堀尾吉晴,“造酒佑,你马上通传寺社、检地两位奉行,让他们和天海大师一起和近畿佛门商议一个新章程出来,另外你也通知老中和年寄众,让他们各出一个来协调进展。”
“主公,怕是还要让佐佐成政的刀狩奉行参与其事。”义继刚刚说完,竹中立刻补充了一句,“既然他们奉领了相关的僧食料,本家也应该要求他们做出回报,至少僧兵的数量一定要减少到对本家不具危险的程度才是。”
“先生有心了。”义继立刻从善如流的吩咐下去,“想必显如公和近畿佛门一定会权衡利弊的。”说道这,义继一挥手,所有的侍者包括堀尾吉晴都退了下去,“另外,本家还有一件要事要和两位商议,本家的知行和用人制度是不是要做一点修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