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莫非,这也有错?”
荀致远似看不到楚瑜满是讥讽的眼神,并没有如从前一般,立刻炸毛相对,反而沉声说:“楚瑜,你少在这里忽悠我!私自贩卖粮草给他国,可是要砍头的大罪,你这么要钱不要命,小心总有一天,慕容皓会砍了你的脑袋!”
荀致远本是想着,楚瑜毕竟是楚玉的表兄,且前段时日以来,他们虽然名为情敌,可也难掩惺惺相惜之感,故而一片好心特意提点楚瑜。
不料,他的话落进楚瑜的耳中,尤其是那句“小心总有一天,慕容皓会砍了你的脑袋”,直令楚瑜掩在袍袖中的那只手,立时紧紧地攥成了拳头。
车厢寂然无声时,突有士兵来报:“禀报将军,前方发现大量的秃鹫,成群结队地飞往东面,且自东面飘来浓郁的血腥之气。”
“噢,我看看!”荀致远说着,飞身跃下了马车,站在雪地间,凝望着东边,果然看到高空之中,数不清的秃鹫,一边争先恐后地展翅飞翔,一边大声呱噪地嘶鸣着。
秃鹫以食腐为生,想来,东边的雪原,定然有大量的尸体,才会引得如此数量惊人的秃鹫争相前去抢食。
也不知,到底是人的尸体,还是动物的尸体?
从随风飘来浓郁的血腥之气来判断,这尸体的数量定然也不会少了。
心忧楚玉的荀致远,连忙翻身上马,招呼也不打一个,就急挥马鞭,催赶着马儿,如一阵风般急驰而去。
楚瑜手执着车帘,眯眼望着前方万马奔涌的场面,尤其,他的目光紧紧注视着当先二人。
黑色铠甲加身的荀致远,他是认识的,只是,荀致远的身边,那一位白衣白发的男子,即使相隔甚远,也能从背影看出其卓然不凡之姿,那,又是何人?
许是感受到楚瑜的目光盯视,骑在马上的薛泽昊,似有所觉,不由转头相望,刹那间,便与楚瑜的视线在空中接上。
同样内力深厚的二人,凝神之下,彼此俊逸的面容,彼此一目了然,同样地疑惑之后,同样地隐有所觉。
正在这二人视线胶着时,荀致远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对这一切知之甚清。
他急急催打着马儿之余,大声地替薛泽昊解惑道:“他,就是楚玉的嫡亲表哥,富甲天下的皇商楚瑜!哼,你这江湖草莽之徒,竟然如此委屈我的玉儿,让她无媒无聘就与你拜堂成亲!你听清楚了,楚玉她不是孤儿,她还有家人,就是楚瑜他们一家!你就等着吧,等着楚瑜的爹、玉儿的亲舅舅,将你撕了吃了!”
这么说着,荀致远仿佛已经看到,薛泽昊被楚瑜的爹极致羞辱的那一幕,心中的气恨,稍稍缓解了些,却是眼看到头顶漫天飞过的大鸟,更加忧急如焚。
薛泽昊收回与楚瑜对视的眸光,轻瞟了荀致远一眼。
虽然,荀致远总是对他恶语相向,不过,薛泽昊对他却是并无恶意。
他知道,荀致远此言不过是在表达他的愤怒,更多的是荀致远在嫉妒,嫉妒这世上只有他与楚玉拜堂成亲了,还是楚玉心甘情愿的。
楚玉不是孤儿,也有亲密的家人,与之前的预料有所偏差,她的身份变了,不是楚瑜的亲妹,只是他的表妹,她的背后还是富甲一方的楚氏一族,薛泽昊是由衷地替她感到高兴。
至于,荀致远所说的,楚瑜的爹会将他给撕了吃了,他觉得那是荀致远在危言耸听,毕竟,只要他与楚玉是真心相爱的,相信作为舅父的楚氏当家人,定然也不会做出棒打鸳鸯的事情来。
哎,荀致远与薛泽昊还是想得太过简单了,楚玉的婚事,岂是哪一个人作得了主的。
现在,就是换成楚玉自己,面对这些痴缠的男人们,也不是她想说不要,就能不要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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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看,这三个男人,谁先与楚玉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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