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我是你的贴身小厮,你的吃喝住行,我保管样样安排妥当,只是,你确定,你需要我保护?
福贵一边听着自家少爷那懒洋洋的语调,一边在心中腹诽不已。
若是他腹诽的内容,被他家主子知道了,定然会直接扔给他一个死命令:中午,只吃烤肉,还是,雪狼王的肉!
到那时,想必他一定会欲哭无泪的。
就在福贵与自家主子耍贫时,突然,自车队后面传来轰隆隆的响声,听着像是众多马匹急速赶路的声音。
莫非,他们的车队偶然遇上了希穆塔拉部族的族人?
楚瑜缓缓起身坐着,无需吩咐,福贵已然撩帘出去打探消息了。
很快,便听得两匹马儿飞驰而来的声音,还有福贵故意发出的暗示语:“少爷,我们的车队巧遇上镇国将军了!荀将军,这里这里,我家少爷有请!”
荀致远?他怎会在此?
不是说,慕容皓御驾亲征,荀致远是御前大将吗,他不去攻打棠樾,怎么跑草原上来了?
楚瑜凝神细听,照这马蹄声辨别,荀致远带的兵马足有五千之多,莫非,荀致远这是打算辗转而行,从草原绕路,打算与慕容皓腹背夹击,一举攻陷棠樾?
嘶,不对呀!
慕容皓实在没有必要多此一举,棠樾的驻兵不及东虢国的三分之一,皇甫元烜再怎么无敌,也不会是他的对手啊!
难道,慕容皓野心那么大,不止想要攻陷邶邢国,还打算趁机吞并希穆塔拉部族,霸占整个大草原,进而趁机一统天下?
虽然,东虢国才刚渐趋强盛,而且,慕容皓看起来并不是这样莽撞的人,不过,荀致远此时贸然出现在这里,楚瑜会这么怀疑,也真是人之常情。
他怎么也想不到,荀致远出现在这里,还有慕容皓攻打棠樾,都是因为他的表妹,那个令他魂牵梦萦的女人!
就在楚瑜坐在这里沉思时,荀致远猛然撩开了车帘,乍惊还喜的模样,在见到车厢里空空如也的情景时,俊逸的脸上,立刻露出明显的失望之色。
“荀将军,许久不见,近来可好?这异地见故友,楚某人的心情真是激动极了!只是,在下冒昧问一句,你方才似乎是在找。。。什么。。。人?”
荀致远连夜急行军,铠甲加身的他,一身的冰寒之气,猛然进入温暖的车厢内,俊逸的脸上,立时便凝结出一层细密的水珠。
反观楚瑜,一身薄薄的衣衫,置身于暖炉四布的宽敞车厢内,暖如春日,荀致远带来的冷气,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他倒是一派的气定神闲。
面对楚瑜的问题,荀致远根本不打算作答,两眼紧盯着楚瑜,似乎想要将他看个通透。
楚瑜面带微笑,仿佛没有知觉一般任荀致远施为,他自暗格里拿出一只新茶杯,提起茶壶,缓缓倒起茶来。
就在这时,一匹快马来到楚瑜的马车外,随即响起了一阵低沉的男子声音,仅仅两个字:“没有!”
楚瑜闻言,倒茶的手一顿,继而将茶杯递给荀致远,看似无意地问:“荀将军,请喝茶!没有什么?你们在找什么东西,说出来吧,或许在下可以帮上一帮也不定。”
荀致远并没有伸手去接楚瑜递来的热茶,他脱下黑色的头盔,搂在腰侧,两眼紧盯着楚瑜,冷声问:“楚瑜,我问你,你的车队足有两千多人,带着大量的粮草,这是打算去哪儿?”
楚瑜听了,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这才轻笑道:“噢,你问这些米粮啊?当然是运到希穆塔拉部族去了!你知道的,我们楚氏虽然是生意人,可也是知恩图报之人。前些时日,家父在草原遇险,幸得希穆塔拉部族的族人相救。家父曾说过,救他一命,当以万担米粮相报。我楚氏一族,诺出必行。楚氏家底也算丰厚,如今,我不过是遵从家父的安排,前来草原报恩罢了。”
至此,他手中悠闲地转动着茶杯,斜睨了荀致远一眼,讽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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