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会还是不能?”
赵凰璞抬眼瞥向李宸景,烛光透过绢绸灯罩勾勒出他脸庞泛起的红韵,水雾淡起的瞳飘出几缕似有还无的撩人,还好这万种风情的醉态模样是他瞧见,而不是被没什么定力的朱爱卿看去了,赵凰璞勾唇轻笑,“她不能,也不会跟你走。”
李宸景长睫深敛。
“理由不用朕告诉你吧?咱们朱大人可是朱府长子,未来的一家之主。”
李宸景眼瞳稍抬。
“你可以装成她喜欢的样子,放下身段嫁她随她跟着她,但你想带她走,没得商量。”
“既如此,陛下,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朱八福一身酒气地回到家,爹没说她,娘没说她,连小九都懒得啰嗦她,仿佛全世界都知道她被抛弃了,需要借酒消愁,默认了她像个没人要的光棍似地在外头野。她也懒得解释,回屋闭门站在净房里用水搓着自己身上官袍的酒渍,直到听到一声推门声,她鬼使神差地丢了帕子从净房冲出来,只看到房门口站着的不是她期待中的人而是拿着冬衣的娘亲,她讪讪地喊了一声,转身回头继续料理自己身上的脏东西。
想想也是,他不再是被囚在丞相府的少公子,他是她正大光明娶回家的媳妇,他想回来谁也拦不住,可他不想回来,谁也劝不来。
“喂。你和宸景要个孩子吧。”
搓搓擦擦的手顿住了,朱八福歪头看向靠在净房门口的娘亲,一脸古怪地盯着娘亲,“都什么时候了,您说什么胡话呢?”
“就是这种时候娘说的才是金玉良言,听娘的话,跟宸景要个孩子,什么闹别扭的事都没了。话说成亲三年了,也没见有点动静,我说你不会是那年在宫里又是落水,又是被打得像猪头,还被踹过肚子有什么问题了吧?不行,我得抓点补身的药给你调理调理。”
哪壶不开提哪壶,朱八福白了娘亲一眼,“还吃药补身?姓年的每回见着我还要拿出算盘噼里啪啦地算我那年吃空了国库多少好药材呢。我好的很!”
“三年没动静还叫好得很?”
“因为他都控制得很好啊。”她不自在地转了转眼,看向别处,看到娘亲一脸问号地瞅着自己,叹了口气续道,“我和少公子成婚后就说了,不要孩子……他又不让我喝药,所以……他控制得很好就是了。你别问我控制什么啊,我会翻脸的……”
漫长的沉默后,娘亲仰天一声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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