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恨了。偷偷拉了拉林江虎的袖子,陶青狐凑到他耳边小声道:“大猪,算了吧,就让她和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出去后再找个僻静的地方分道扬镳不就行了。”
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有一种想要独占对方的心理,陶青狐自然也不例外,她能说出这句话倒是有一部分原因是对叶琴婵起了恻隐之心,或者说兔死狐悲物伤其类更合适。
叶琴婵没有听到陶青狐对林江虎的耳语,只是看到了他们亲昵的样子,不禁更加用力地捏紧拳头,转身就要离开。
“琴婵……”林江虎终于醒过神来,和声道:“坐我的车一起出去吧,也好堵住其他人的嘴。”
只是为了堵住其他人的嘴?叶琴婵不禁悲从中来,僵在原地没有转身。这时陶青狐却是眼珠儿滴溜溜一转,从林江虎背后跑了过来,一脸热情地拉住叶琴婵的手,声音很大道:“琴婵姐姐,青狐想死你啦!走走走,我们和江虎哥哥一起去找个地方大吃一顿。”
说完便拉着叶琴婵往林江虎走去,叶琴婵被她突然之间的举动弄得一愣愣的,也忘了反抗,就被她拉了过去。
然后陶青狐又拉起同样有些发愣的林江虎的手,三个人状似亲昵地走到那辆加长礼车旁,陶青狐先把叶琴婵推了进去,然后自己坐进去挨着她,最后才把林江虎拖过去坐到自己身旁。
礼车里空间很大,但陶青狐偏偏要把三个人都挤在一排座位上,因为这样一来她可以从中间隔开林江虎和叶琴婵。
等车门关上,陶青狐才扁了扁小嘴,扭头瞪了一眼正好奇地瞧着她的叶琴婵,哂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本姑娘这么漂亮的大美人么?而且你也别以为我这么做是为了帮你,要不是怕这头笨笨的大猪为这事儿受责罚,我才不会帮你演戏呢,哼!”
说完陶青狐也不去管叶琴婵的反应,直接俯身贴到林江虎胸口上,一脸委屈道:“大猪,上次你要去广寒宫给我送元宵的事情,我真地没告诉任何人,就连嬷嬷我都没告诉,求你相信我,呜呜……”说着心中委屈翻涌上来,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林江虎其实早在抱着陶青狐旋转的那一刻便已经相信她没有“出卖”他,不为别的,就为那一刻发自内心的喜悦感和先前陶青狐那一声带着哭腔的“大猪”。
那一瞬间,他想起了很多很多,那朵灿烂如春的桃花那一夜无穷无尽的烟花,他相信一个会在他怀里柔柔哀求他“骗骗我”的小人儿是不会骗他的,他先前是委屈她了,而今后他不会也不愿再怀疑她。
林江虎伸出左手轻轻拍着陶青狐的背部,右手拿起通讯器告知副驾驶上的仇东直接去上京机场,然后放下通讯器低头用右手摩挲着陶青狐湿漉漉的脸庞,一脸柔和道:“乖,我相信你,相信你……”
这幅情景落到一旁的叶琴婵眼中,她只觉有些眩晕,真想拿一杆花枪在面前这对卿卿我我的狗男女身上捅上个几十上百枪,可片刻后她心里只余深深的苦涩。
哪个女子不怀春,只是君生我未生,如此倒也罢了,本待独自老去,奈何遇上个杨宗保,却还像是《铡美案》里的薄情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