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也是市委工作的重心.某种意义上要优于经济的繁荣发展.这么些年來.河州经济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城市建设和发展都超常规地发展着.尤其是土地二轮承包和工业企业迁移.在征地拆迁和企业改制过程中.特别是城中村和棚户区改造中.出现了不少的问題或矛盾.这其中有侵吞国有资产.中饱私囊的问題.但更多的是与民争利.以及侵害百姓利益的政府行为.除了主导思想上的偏差和认识.更多的还是经济利益的考虑.为数不少的下岗失业人员.以及失去了土地的农村人口.他们的生存和生活问題.成了很不稳定的社会因素.稍有不慎就可能激化矛盾.引发群体事件.可这些问題的出现大多具有事件周期长.矛盾纠葛多等原因.处理和解决起來麻烦多.而且不容易见效.还可能引起效仿和纠纷.地方政府大多不愿管.也不愿真正下力气管.但这些问題不妥善解决.不但可能激化矛盾.还可能引起新的不安定因素.”
齐天翔试探着.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心里也是有些忐忑不安.知道自己这些想法不但实施起來难度大.耗时费力.而且很有可能出力不讨好.甚至引火烧身.因此说完之后望着闫博年.等待着他的评价或点拨.
闫博年静静地等待着齐天翔说完之后.仿佛入定似的闭目沉吟着.似乎在想怎么说.很久才缓缓地说:“想好了就去做吧.”似乎觉得这样含糊其辞的说法太简单.就又补充道:“这么几年.你始终给人一个铁面无私的判官印象.就像钟馗捉鬼.不是他喜欢鬼.而是一种信念的驱使.久而久之就形成了判断.似乎钟馗就是因鬼而生的.其实这本身就是误读.”
闫博年温和地望着齐天翔.慢慢接着说:“你在打鬼之余.无论是华沂市的干部管理和监督制度的尝试.还是黄金集团整体转型升级.曙光厂的脱困.以及河州重机集团的财务危机化解和管理干部职能分离.几件事都为你赢得了很好的口碑.因此无论是下來做什么.就不会单纯得到一种印象.所以也不要考虑那么多.毕竟这个时间段.民生问題还是最能显示能力的方面.不一定是坏事.但还是要在用人上下足功夫.”
齐天翔重重地点了点头.自己的想法能得到岳父这样的评价.有些出乎自己的预料.心里也清楚岳父会不断地关注着自己.必要时还会提出意见和建议.这点丝毫不用怀疑.
“这就是您老的忠告啊.不是跟沒说一样吗.”齐天翔还未及说话.闫丽就抢着说道:“天翔这次怕是要吃点苦头了.”
“你懂什么.做事就像做局.谋定而后动.在这方面你差得远呢.”闫博年微微瞪了闫丽一眼.缓缓地说:“慢慢往下看吧.”
“哼.不跟您说了.我去看看老闫來了沒有.”闫丽知道爸爸已经想到了很远.尤其是对天翔的赞许.心里美滋滋的.嘴上却不愿承认.转身就要离去.
“得了便宜卖乖.哪有这么好的事.”闫丽未及转身.就被进门的闫勇堵了回來.伸手就在她的额头上轻轻拍了一下.
“老闫欺负我.您倒是管不管啊.”闫丽扭过脸不满地对闫博年诉着委屈.看着闫博年漠不关心地神情.狠狠地瞪了闫勇一眼.走到一起进门的李红霞面前.挽着她的胳膊.亲昵地笑着说:“咱们不理他们了.还是赶紧出去吧.烟雾缭绕的.就快把人呛死了.”
闫丽的话把屋里的人都逗乐了.闫博年看着慈爱地闫勇和李红霞.详装不满地问道:“你们两个都过來了.呱呱鸡怎么还沒來.”
“谁说我沒來.我都在厨房帮着奶奶忙了半天了.”闫博年的话音未落.贝贝就接过了话茬.委屈地望着闫博年诉苦道:“本姑娘现在是上得了厅堂.也下得了厨房.累死我了.”
说着话.不满地瞪了闫博年一眼.大声说:“本姑娘再次声明.我是欢喜鸟.不是呱呱鸡.爷爷再这样叫.我就不理您了.”
“好.好.欢喜鸟.行了吧.”闫博年呵呵笑着走上前柔柔地拍了贝贝的头.似乎想起來什么般问道:“怎么还不吃饭.要饿死了.”
“就是奶奶让我來请您和书记姑父吃饭的.早就准备好了.怕影响您向书记姑父面授机宜.就沒敢來打扰您.”贝贝顽皮地说着.伸手挽着闫博年的胳膊.就要往饭厅拉.
“好.吃饭.”闫博年开心地笑着.在贝贝的搀扶下.率先向饭厅走去.
饭厅了.张婉芬早已摆好了饭菜.一大桌红红绿绿的新鲜菜肴很是赏心悦目.让人食欲大开.配上闫勇带來的几样精致的卤菜.显得丰盛.又不失农家气息.
饭后.又说了一会闲话.闫勇和齐天翔两家人就一起离开了小院.坐在贝贝的车里.齐天翔听着闫丽和贝贝开心地聊天.心里却在回味着闫博年的话语.不禁更加坚定了下來要做的事情.而且充满了信心.
夜幕下的路面.在车灯的照耀下.幽幽地泛着轻柔的光亮.沒有了白日炽烈的阳光.似乎安静了许多.显得清新和凉爽.使人多了一些惬意.也多了一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