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沒有说到哪一层的吗.你急什么.”
“等您说到哪一层该到什么时候了.你就直接传授机宜不就行了吗.”闫丽走到闫博年身边.拉着他的胳膊晃动着.似乎在撒娇.但更像是在恳求:“您总不能看着自己的女婿摸索着摔跟头吧.”
“那有什么妙计啊.诸葛亮的锦囊妙计都是说书人杜撰的.就像什么成功学.什么名人传记.那都是成功者用來忽悠人的东西.似乎尝试了成功者的苦难.就能够成功.狗屁.如果成功也能复制.那就可以大工业机械化生产了.可能吗.”闫博年不无好气地训斥着自己的女儿.似乎也在点拨着齐天翔.但语气和神态都充满了慈爱.“你也是省总工会的正处级干部了.应该有个稳重的仪态.怎么还像学生会干部似的.毛毛糙糙的.就不能稳重点.”
说着话.闫博年向方桌上哝哝嘴.慢条斯理地说:“要说锦囊妙计.那不就在桌子上放着的吗.就那四个字.嚼碎了咽到肚子里.悟透了融到血液里.就什么都有了.”
“为官之道.说难难于上青天.五千年的传统文化.无不是围绕着官场进行的.无论是宫廷庙堂.还是偏僻乡野.朝野更替.官宦沉浮.一部大书写就的就是官场历史.因为传统的中国社会原本就是官本位的形态.这官场的深浅是一两句话能说的清楚的.”闫博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接着说:“说简单了也容易.也是四个字.那就是‘用人’、‘识人’.翻过來就是‘被用’、‘被识’.说來玄妙.其实悟透了就是如此.在上位者要懂得用人识人.冲锋陷阵的一定都是勇士和死士.但稳坐中军帐的一定要是有勇有谋的将帅.张飞可以喝断当阳桥.喝退曹军千军万马.但前提条件是有树后的滚滚烟尘.是疑兵暗布.不然再猛的莽撞人也会被砍成肉泥.赵括饱读兵书.每每讲起战略布阵往往侃侃而谈.但一招不慎满盘皆输.四十万兵士被坑杀.赵国消亡从赵括开始.诸葛孔明料敌如神.识人不淑用错了马谡.街亭失守最终导致了险象环生的空城独守.”
说到此.闫博年似乎言犹未尽.接着说:“说过了在上位者的用人识人.自然就不能不讲在下位者的被用、被识.毛遂大才还需自荐.子牙胸有天下也需七十岁独钓洛水.诸葛孔明尚需躬耕隆野才能躬耕天下.为什么.等待明主.等待时机.千里马沒有伯乐也不过与野马无异.因此展露才华和韬光养晦同样重要.也同样可以决定自己的一切.关键是平台.也就是可以施展才华的舞台.前不久看了一句广告词就让我倒胃口.说什么‘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这不是在误导年轻人吗.沒有舞台心再大也是野心.而不切合实际的雄心壮志.不是幼稚就是狂妄.应该是舞台有多大.心就有多大才对.这个社会有着太多的诱惑和煽动.需要的不仅仅是火眼金睛.还需要冷静的思考和分辨.”
“老爸越说越玄妙了.简直让我们无所适从了.”闫丽撅起了嘴.不高兴地说着.
“其实爸爸说的很对.为官和为人都是一样的.做官和做人说到底还是一个‘做’字.所谓事在人为.只要心里想着人.做着为人的事.就应该差不多哪里去.”齐天翔看看闫博年.又看看闫丽.边想边斟酌着说:“这些事情我有时候也在想.可却沒有爸爸想的这么深.这么广.还是太年轻了.”
“要说还是天翔.善于思考.也勤于思考.这就是难得之处.”闫博年赞赏地看着齐天翔.又对闫丽说道:“年轻不是问題.更不是障碍.而应该是一种精神状态.更应该是一种谦虚谨慎的做人态度.谁都有年轻的时候.但不是所有的年轻都是资本.也不是所有年轻都可以犯错误.有些错误的万万犯不得的.”
看着闫丽撅着嘴不吭气.闫博年知道她这是做给他看的.其实对自己夸奖齐天翔.还是心花怒放的.自己的女儿的那点小心思.怎么也瞒不过自己的眼睛.于是不再与她纠缠.慈祥的目光望着齐天翔.温和地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估计今天林东生常委会上的提议.是得到上面授意的.应该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通过组织审批应该沒有什么问題.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情.或许早就安排好了.这都不是你所需要考虑是问題.你现在最需要作的.就是盘算一下怎么上手.怎么切入的事情.怎么样.有沒有什么打算.说來听听.”
“是已经设计好的套路.明天上午滕进同志带洪虎过來办交接.下午三点林书记亲自送我去上任.”齐天翔简短地说着.随即迎着闫博年的目光坦率地说道:“至于上任以后的工作.我还沒有认真想好.但初步的打算是以民生入手.立足社会稳定和化解矛盾方面.下大力气整顿机关的‘松、软、懒、散’的弊端.如果可能的话适时推进机关作风建设和干部管理制度改革.”
齐天翔边说边看着闫博年.随时准备听取他的意见或建议.但望着闫博年赞许的眼神.知道他希望自己继续说下去.就缓了口气.接着说:“正如您老所说.河州作为省会城市.全省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社会稳定的是省委、省政府迫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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