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似是感到已方注视,转首望来,面无表情,只是一冷。
高平急忙低下头,吃了几口饭,才听师父郑重低声道:“平儿,那人是位高手,不在我之下,莫要轻易惹他。”
“甚么?”高平抬起头望着他,惊讶不已,自家师父自前年晋升入微境后,已是江湖上数得着的绝顶高手,那年轻人才多大,望之不过十**岁,尚不及头上两位师兄年纪,如何就与师父一般厉害了?心痒难耐,十分想要再转头看看,却又不敢,只是悄声问:“师父,您怎么注意到他了?”
平荒摇摇头,想起方才自己说话时,明明已隔绝了自己这一桌内外消息,那年轻人却似乎瞥了一眼,又好像没有,叫人捉摸不定,当是同阶高手,才会有此异象,心中感慨,有意又道:“自七年前火枣现世以来,江湖上当真是高手辈出,更盛往昔。朝廷与天心盟真是心胸广阔,令人佩服。”
一面说,一面余光小心瞟去,此次那年轻人似乎不觉,只慢慢饮着酒,望着店内烛火照映不到的深沉黑暗处,怔怔出神,若有所思。
平荒放下心来,又听高平问道:“师父,火枣助人修炼,甚有奇效,当是世间难得的宝物,朝廷与天心盟为甚么舍得拿出来,分享江湖呢?会不会有甚么问题?”
“不会的。”平荒笑道:“朝廷各部与天心盟各大派内里年轻高手也都有服食,极是普遍,若有问题,那些大宗师们岂会如此自坏根基?不过火枣只对入微之下有奇效,境界越低,效用越好,再往高深处就没多大用了,万不可视为倚仗。”
“弟子谨记。”高平应道,只是神色有些不满,嘀咕着:“我们江湖正道用也就算了,为甚么还要分给邪魔外道呢……”
平荒敲了敲他脑袋,笑道:“抱怨甚么!莫不是对为师没信心,觉得我夺不了多少?”
高平连道不敢,师徒二人谈论间用完酒菜,回屋洗漱罢,各自歇了。
次日一大早,天色刚亮,高平方起,便听得外面一声长啸:
“平荒,速速出来领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