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了杯酒,笑道:“夏雫尚败于我手,天姥客何足道哉?平儿,为师向日里怎么说的,我辈练武之人,招式心法虽然重要,却绝非全部,能入门。不落于人便好。要紧处还在于胸怀气度,每逢大事有静气,泰山崩而色不变,麋鹿兴而目不瞬,如此方可处乱不惊,从容应对。你心性还是差了几节,回去后给为师抄三百遍《华阳经》,打五千套荒岳拳。”
“是,师父!”
高平惭愧不已,替平荒倒了酒。又不解问道:“那阿根是甚么人物,以师父您今日在江湖上的名声,为何要对他那样客气?”
平荒举起筷子,点了点。道:“练百家拳,行万里路,武学之理不仅只在练拳对敌中,也在人情世故里。看人,也是一种修炼,若是能将一人看准了。看透了,他就绝不是你的对手。平儿,你回想一下,阿根的眼神,举动,步伐,岂是一个普通小二所能有的?你再想想,这昆仑陆吾镇乃是朝廷与天心盟每年派发朱枣之处,是何等要地?镇上大小九家客栈,近水楼台,哪家背后不是盘根错节,关碍重重,能在这儿安稳做成伙计的,焉能是个庸人?”
高平细细思之,不觉冷汗澿澿而下,连连点头。
平荒心中叹息,回想去年来时,偶然兴起,瞧阿根顺眼,便传了式拳法,被他半时学会之事,远超门下诸多弟子,只这个三徒弟,愚中见智,可堪一比。眼见徒弟如此,打击火候已足,便温言道:“平儿休要气馁。传闻华山养吾剑客李进李大侠年少时也有些迟钝,远逊一众师兄弟,但他厚积薄发,勤练不缀,终明武道,日进千里,到得后来,只用了一套养吾剑法,便击败诸多同门,越过了净莲女侠周萍,成为华山弟子第一人,许为下代掌门,当为英雄,平儿应学之。”
“多谢师父教诲!”
高平感激称是,下定决心定要效仿前辈,为师父争光,抬头一看,却见师父停杯不饮,望向一处,面有疑惑,顺着一看,远远的坐着个青衣年轻人,侧面以对,只看得见半边脸,有些清秀,正自斟自饮,气度洒然,还算好看,桌边放了一柄长剑,随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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