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家门,又补充了一句:“以后常来玩。”
建秋跨上自行车后忽然想起尚未收取200元的辅导费;转念又一想,自已与侯秘书是老乡,怎么好意思收老乡的钱呢?
第二天,回到培训中心,他将昨天没收费的事告知培训中心,培训中心不信,向侯秘书打了个电话,侯秘书说,这是我们老乡之间的事,你们就不必操心了吧!培训中心愈加怀疑,非要建秋给“介绍费”不可。没办法,他只好将“介绍费”给了培训中心。培训中心开导他说,现在,老乡骗老乡的事太多了。建秋心中一动:对呀,我怎么这么傻?辛苦了一天,一句“老乡”便打发了,不行,我得为此讨个说法。
于是,建秋向侯秘书打了个电话,索要辅导费。
侯秘书在电话里显得很生气:“咱还是老乡呢,你真让我感到寒心。”
建秋正处于“贫困潦倒”时期,也顾不得清高了:“既然是老乡,就请侯秘书高抬贵手,拉一下落难中的老乡吧。”
“你还是堂堂名校的高材生呢,真没出息!”对方扣上了电话。
建秋感到受到奇耻大辱,他决心要争取自己的利益。
于是,建秋敲开了侯秘书家的门,开门的是侯夫人。
侯夫人对他还有点印象,便让他屋里坐。他说明了来意后,侯夫人也显得不耐烦:“你们不是老乡吗?”
“是啊,请体谅一下老乡的难处吧!”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裤袋里的两个硬币。
侯夫人只好给侯秘书打了个电话,侯夫人将电话交给他。电话中的侯秘书显得非常气愤:“你还是个名牌大学生呢,空念了几年孔孟之道。”
“我自然比不上你这个有头有脸的人,我要的只是我应得的!”
“你别这么大声说好不好?”侯夫人接过电话,从钱夹里掏出200元交给他:“你可以走了吗?”
“再见!”建秋接过钱,感到从未有过的心理上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