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和念头支配着,他的语气像是夫妻床笫之间的哄骗:“你等一会儿,我出去一下就回来。”
看着他离开,易汀烟气得牙痒痒。
没过多久,商寄云回来了,看见她气愤的样子,问道:“姑姑,怎么了?”
他已经不像洗裤子那日那样闪躲她了,只是在偶尔目光交汇后会立即移开,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易汀烟倒是想问他怎么了,可是想到谢二临走时叮嘱自己的话,还是忍住了。“没什么。”
商寄云也没有再问。
他把买回来的东西分门别类放好,易汀烟就在旁边心不在焉地看着,想着那个不靠谱的谢二什么时候会回来。
好不容易等到谢二回来了。
易汀烟有几分激动地迎了上去。她性子沉静,即使激动,也就是步子快了一些,眼神亮一些罢了,几乎察觉不出来。可是商寄云还是多看了她两眼。
碍着商寄云在,易汀烟没有直接问他去做什么了,只是投以询问的眼神。
谢二只是朝她邪气一笑,随后对商寄云说:“寄云你来一下,我有事与你说。”
他们要说什么?易汀烟站在原地并不想走,却被谢二催促说:“你先去做饭,我饿了。”
易汀烟:“……”虽然知道他的意思是要跟商寄云单独谈谈,可是她听着为什么这么不高兴呢?
待她进去后,谢二看向站在原地、斯文得像谢良,却又浑身带着一股清贵之气的商寄云,嘿嘿地笑了两声。因为上一回的几句浑话,商寄云对他一直爱答不理,但是他并不在意。
在他心里,商寄云是个刚刚在某方面有点开窍的孩子。
“你也不小了,咱们村里很多人在你这个年纪都成亲了。有些事你要是不好跟你姑姑说可以跟我说。男人嘛,有需求和冲动是正常的。早上起来……”说到这里,谢二终于有些害臊了,朝商寄云衣袍下的某处看了一眼说,“也是正常的。”一切不方便说的都在一个眼神里。
这也是他第一次跟一个男人认真地讨论这些,觉得怪别扭的。
商寄云始终静静地站着,只留给谢二一个侧脸。当意识到谢二说的是什么的时候,像是心中最不为对人说、最难以启齿、最未被世俗的事情被揭发到了青天白日之下,他冷然地看向谢二,甚至带了十五岁少年不该有的杀意,脸却以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这叫他那点杀意立即没了气势。
落在谢二眼里,他就像一只炸毛的猫崽子一样。
“你害臊是正常的,我这么大了,跟你说这些也不好意思。”谢二轻咳了一声,眼神飘忽地看了看四周,一只手摸向了怀里。
“你姑姑不方便告诉你这些。当然,叔我当初也没人教,是自学成才的。”说到这里,他得意地笑了两声,“但是你不行。你要是出去乱来你姑姑会气死的。可是吧,我们俩男人一起讨论这些也怪别扭的,我就去给你买了些好东西,你自己收着看。”说着,他把两本用布包得严严实实的书递给了商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