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怎么会没事呢?
接下来几天,易汀烟觉得商寄云一直怪怪的。
她想去问,可是想到他已经长大了,真有些什么事未必愿意跟自己说,也不太方便。人长大了都会与同性长辈更加亲近吧?
直到一天,谢二再次来了,易汀烟像是遇到了救星。
难得见她这般热情地拉着自己,谢二受宠若惊,忍不住又占起了嘴上的便宜说:“你这样拉着我,我都觉得不做些什么对不住你。”他脸上带着邪笑,古铜色的皮肤让他阳光又野性。
经过这几年对他这混账话免疫了不少,易汀烟白了他一眼并未与他计较,只是稍稍后退了一步与他保持了些距离说:“这会儿寄云出去替我买东西了,我有事我问。”
谢二抱起了双臂:“你说。”
易汀烟觉得有些难以开口,犹豫了一下才说:“这些天寄云有些不对劲。有天早上起来我看他在外面洗床单和裤子,应该不是尿床……”
她原本说得极为郑重,可谁知自己说着说着,谢二的表情竟然变得奇异了起来,让她觉得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一样,声音渐渐小了。
“你说他早上起来洗裤子?”谢二挑高了眉毛看着她问。
易汀烟点了点头,觉得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你真的不懂?”瞧她这副无知少女的样子,谢二笑了起来,朝她勾了勾手指。
易汀烟犹豫了一下还是靠近了。
一个女人与自己谈论男人早上起来洗床单洗裤子,还一副懵懂的样子,就算是大白天也够惹火的了,叫谢二体内生出一股火,只想“欺负”她一下。
见她凑近,谢二看了眼她偏过来的白皙小巧的耳朵和面纱下侧脸的轮廓,俯下身靠近,鼻间嗅着淡淡的女儿香说:“这事儿你不方便管,交给我。”
耳边吸气的声音太明显了,喘an息声充分展示着着一个男子对女子的欲yu望,让易汀烟瞬间面红耳赤,觉得自己又被谢二骗了。她正要推开他,却被他抓住了手往怀里一带,在她又细又软的腰上掐了一把。
在沙场上锻炼下来的身体极为结实,让易汀烟如同撞向了一堵火热的墙。
豆腐吃多了会出事的,只能点到即可。谢二松开了她,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眼中似有一团火,大刺刺地看着她,极其具有侵略性。
易汀烟气得脸都红了,恨不得把他撕碎。
她这点力气就算真要打他也就跟挠痒似的,谢二丝毫不放在眼里,反而目光更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自上而下扫了一遍,随后竟然还像品尝点心一样砸了咂嘴吹了个口哨说:“这身段这劲儿,就算毁了容了,我照样硬的起来。”
他在军营里生活了那么多年,荤话简直随口就来,光天化日下也说得那么光明正大。
听他越说越过分,易汀烟尖叫了起来:“谢二!”
见她真生气了,谢二立即求饶:“好了好了。”身体里一团火还在烧,脑子还被某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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