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模了,几乎整个仁昌府的番柿都是她这里产出的。这次有个守宁府的人找上她,说要合作。
守宁府邻近仁昌府,中间隔着一座山。易汀烟一直做的都是仁昌府的生意,没有做过其他地方的。考虑到运输成本和一些人力,这方面她也没有经验,所以没有让杜恒成直接答应下来。
若是能卖到其他地方,又是一笔收入。
易汀烟想了一下,决定去向陆怀知请教请教。
陆家人在陆怀知成亲一个多月便全‘走’光了,难得见一次也没有为难顾玄碧。顾玄碧在陆家独自坐镇后宅,每天看书画画过得比在顾家的时候还要自在,整个人比以前丰盈了不少。
易汀烟去的时候陆怀知不在,便去找顾玄碧了。
顾玄碧嫁来仁昌城后,她们见面也容易了许多。
“你好些天没来了,这些日子做什么去了?”看见她,顾玄碧高兴地从案前站了起来。
看她过得这般舒服,易汀烟感叹她福气真好。
她想了想也没瞒她,说:“沈小姐的亲事被提了上来,沈大人让我帮忙物‘色’物‘色’人选。”
“物‘色’人选?”顾玄碧蓦地挑了挑眉‘毛’,神情和语气都有些古怪。
易汀烟点了点头,有些闹不明白她为什么是这样的表情,解释说:“你知道的,沈小姐的母亲过世的……仁昌城里又没有合适的‘女’‘性’长辈。若是在仁昌城的不多‘操’点心,她的亲事可就要由京城的人摆布了。”
说到这里,她不由地感叹说:“沈大人是个好父亲。”
顾玄碧皱起了眉‘毛’,十分不理解地说:“那也不能让你一个未嫁的姑娘帮忙呀。你这样帮忙‘操’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成沈小姐的母亲了呢。”
易汀烟心中被她的话触动了一下,心跳猛然加快了。若是让顾玄碧知道这些天她对京城的高‘门’世家都有了个了解,会不会让她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
她想开口解释,说她想多了,可是自己都变得没底气了起来。
可是,怎么可能呢?
沈规太过高深莫测,他想什么旁人怎么可能琢磨得透?也许他真的只是找不到人帮忙了而已。可是想到他循循善‘诱’,一点点教导自己的样子,易汀烟也不确定了。
就在这时,顾玄碧极为痛心疾首地感叹道:“好歹我也是成了亲的人,也是沈小姐的手帕‘交’,是一心想要沈小姐好的,沈大人怎么想不到我呢?”样子严肃得像个老先生。
易汀烟心中的胡思‘乱’想一瞬间被她的话给冲个消失殆尽。
顾玄碧还是那个顾玄碧,即使成了亲也没有变,信口胡说把她‘弄’得心里紧张,她却一转眼又想没事人一样。她忍不住说:“不知道你们成亲后,陆怀知整日听你提起沈规是什么样的表情。”
又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顾玄碧的脸红了。怕易汀烟看出来,她不自然地转过了,盯着案上画了一半的画说:“嗯……我提起来他也没说什么。”人嘛,里子没了面子还是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