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册子上写得甚少。”问完后,她清楚地看到了沈规挑了挑眉‘毛’。
似乎她问了什么不该问的一样。
“大人?”
在她询问的目光下,沈规放下了笔说道:“本朝皇族,姓高,这个高辙是个侯爷,的确是个青年才俊,却与我政见不合。”
政见不合?
能让沈规说出这样的词怕是十分不合吧。
没行到自己一问就问到了不该问的,易汀烟讪讪地笑了笑,有些尴尬,心中埋怨不知道这册子是谁整理的,竟然连沈规的“敌人”都给写上去了。
沈规的千金能嫁给沈规的“敌人”吗?
“也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什么人都往上面写。”沈规皱着眉,像是又生气又无奈,话里竟然带出了京腔。
第一次见到他这般咬牙切齿,易汀烟忍不住笑了。
物‘色’亲事的事情是瞒着沈‘露’月进行的。接下来几天,易汀烟也一直在沈规书房里。他不在的时候她就自己看,在的时候便问他一些京城高‘门’贵族的事。
沈规很耐心,每问必答,甚至还鼓励她。他温和包容的样子如‘春’风化雨,循循善‘诱’,让易汀烟有种错觉似乎自己是在学东西的学生,而他是引导她的先生。
甚至有时候他心情不错,还会伸手‘摸’‘摸’她的脑袋,似乎把她当小孩子一样。
每当这个时候,易汀烟的脸就会不受控制地红起来,却表现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虽然说男‘女’授受不亲,可是沈规那样的能人能被算在其中吗?她觉得沈规做这样的动作一点轻浮的感觉也没有。再加上他那似乎能包容一切的目光,易汀烟觉得那动作更像是在安抚鼓励小辈。
于是,她只好红着脸受着了,却没注意到沈规那隔着雾一样让人看不真切的眼里笑意加深。
几天下来,通过看册子,她虽然没去过京城,却把京城几个大户的关系大致‘弄’清楚了。
沈规见她大致‘弄’清楚了,十分满意,眼中带着赞赏和鼓励说:“做的不错。”
这让易汀烟隐隐有种错觉,沈规似乎在培养她,似乎在不动声‘色’地引导她。
可是培养她‘弄’清京城高‘门’大户的关系有什么用?她又不会去京城。
去掉了与沈规政见不合的高辙,易汀烟在剩下的人里选出了几个看起来年轻有为,家里名声又不错的,写下了名单。
在她忙着给沈‘露’月物‘色’亲事的时候,陆怀知那里帮她招人也有消息了。
易汀烟亲自去看了看选出来的几个人。
陆怀知帮她招的人自然都很有能力,但是她怕的是人家太有能力看不上她是个‘女’子,驾驭不来。
最后,她选中了一个看起来比较老实,年纪也不大的,叫杜恒成。他今年二十八岁,读过几年书,是个鳏夫。易汀烟让他负责与那些商家的来往。
事实证明,她的眼光还是不错的,才半个多月,杜恒成就做的有模有样了。大约一个月后,他甚至还帮她联系了一单生意。
易汀烟的番柿在整个仁昌府已经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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