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数之一。
她抬头,看着那为她而留的一盏灯,心口泛着暖。那似乎已经成了苏笑和她的习惯,在入睡前为还未归家的那一方留下一盏灯。
“晚安。”她对夜廷深说。
夜廷深不语,看了她半晌,似笑非笑道:“你是不是吃醋了?”
许是夜太静了,他又压低了声音,所以凉至的心竟然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随即笑着反问:“知道‘自作多情’四个字怎么写吗?”
夜廷深料到她肯定不会承认,也不恼,只是凝着她,凑近她,嗓音低低的,“可是我吃醋了。”
因他的靠近,凉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他那句话就这么飘进了她的耳朵里,心跳竟又失了半拍。
凉至不由一阵懊恼。
该死的!这死男人,明摆着欺负她没谈过恋爱啊!
“凉至,听到没有?”她退了一步,他又往前一步,不给她留余地,“我吃醋了,所以,叫那个韩在勋离你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