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凉至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拿了水小口小口地抿着,末了看了下时间,道:“不早了,散了吧。”
“我送你。”
凉至一愣,赶忙摆手,“不用了,又不远。”
夜廷深却跟没听见似的,调整了坐姿便骑走了。凉至无奈,把水放好后赶紧跟上。
不知是刻意的还是不经意的,回去的路两人都骑得很慢,加之大路上车多不安全,最后夜廷深干脆下了车,“骑不动了,走走吧。”
凉至抽了抽嘴角,能不能找个有说服力一点儿的理由?
虽然这样想着,但她还是跳下了车,同夜廷深并排走着。走了没两步,夜廷深便停了,等她走上前了再从她身后绕到了马路外侧。
这样的小举动让凉至一阵窝心。
一路上夜廷深和她都没有说话,直到不知不觉又走到了家楼下。夜已经很深了,依旧留着灯的房间已经是零星,而凉至的家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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