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笑:“你们怎么又来了?”“皇太后命令老奴们前来伺候幻儿姑娘?”两个嬷嬷齐齐躬身。
“呃,原来是这样的。那……一起坐吧,两位嬷嬷。”韩伊然和刘义兴对视一眼,直接拉开身旁放好的板凳。“老奴不敢。”两位嬷嬷骇然畏惧,步子朝后缩了缩。“放心,你们主子不会介意的!”韩伊然瞅了瞅烛木青,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将人带到自己的跟前。“昭姑,给两位嬷嬷盛饭!”韩伊然撑着腮叮嘱着昭姑。“是。”昭姑福了一礼立刻上前给两位嬷嬷盛饭。“两位嬷嬷不用拘束。你们是随幻儿妹妹一起进入府里,自然同是一家人。今后,还请嬷嬷不要见怪才是。”这样年纪的嬷嬷,也许一生之中,都没有吃到这么好的膳食。此刻好不容易在大饱了眼福以后再大饱口福。当然不能轻易错过。于是那眼神里流露出的垂涎欲滴的憧憬,就这样充斥在屋子里。但即便这样,她们还是被日常的行为习惯所约束。
“好了,嬷嬷。你们再不动筷,殿下指不定饿死了?”韩伊然举筷吆喝了一声就开始动了。适才谈话就曾说过不饿,刘义兴倒是不顾其他的尝着王妃带回来的糕点。
良久,烛木青依偎过来:“殿下吃的什么?”刘义兴将糕点推到烛木青:“要不要尝尝,这是王妃的手艺?”烛木青一听,神色古怪地坐直了身体:“既然是姐姐为殿下的东西,妾身还是不必了。”“妹妹不必客气。这本就是我带回来和大家一起分享的。”“那……就多谢姐姐了!”烛木青不好推辞,只好也拿了块糕点,神情气爽地吃起来。
但没有人知道,三人各怀心思,谁也没有吃好。
……
火海棠和闰沐以及楚映月刚刚住到宁州不久,就见到一拨疑神疑鬼的军官。长刀在怀,举止蛮横。
楚映月握着筷子未动,只凝目望着那些人好奇。
“曦曦,吃菜?”火海棠浅呷了口酒,凝缩在楚映月身上的目光开始变暗。“那些人是不是……有些奇怪?”“是有些奇怪!”回答这个问题的是同样观察着那拨兵士的闰沐。
“左使大人,你瞧瞧,他们的刀?”闰沐朝火海棠使了使眼色。抬头望去,只见得几人的刀柄上镌刻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周字。火海棠和闰沐同时面上一黑:“南疆将士?”楚映月犹疑:“他们什么身份,你们这么害怕?”
“并非如此。只是熟悉他们的将军罢了!”闰沐手指着其中喝茶的一位,“单看那人的刀,就知道他的身份绝非一个小兵。至少都是一名中职卫。”“不错,中职卫在周军大营里算是同大将军献谋出策的人了!”火海棠嘟囔之后随即困惑,“大张旗鼓地带着一行人到这宁州转悠,此举何意?”
“也许是……”火海棠和闰沐对视一眼,焦灼难耐。楚映月却浑不知情地挠挠脑袋:“你们要是害怕,我可以代你们去?”火海棠疑惑:“曦曦做什么?”楚映月一甩鞭子,沮丧道:“杀人啊!”
“杀人?”火海棠和闰沐俱是一愣。“我知道,你们是受皇帝之命来要人命的。”楚映月放下筷子,摸出鞭子笑了笑,“要不然哥哥也不会给我鞭子防身!”火海棠懊恼:“说的胡话,你怎么杀他?”“你们……不是畏缩不前的么?”楚映月不好意思地嘀咕。“谁告诉你,这次哥哥是来杀人的?”火海棠瞪着两双苒苒如火的眼睛。
“自己瞎猜的!”楚映月摩梭着手指,显得楚楚可怜。“反正同杀人无异,你又何苦这么色厉内荏?”闰沐觑了火海棠一眼,直入主题,“接下来我们怎办?”
“哎呀。过去问问!”还未等到两人同意,楚映月已经走到了那军官的面前,打量着放桌的宝剑。那军官防范地将刀拿远了些。“你这东西有什么古怪,连看都不能看了?”楚映月嘟嘴,“哥哥还说你们是周大将军的名士,没想到却是唬人的。”听到楚映月拆穿了身份的话,他们不由地眼皮一跳。当下喝道:“哪里来的野丫头?!”楚映月被人一斥,畏缩地退了两步。
火海棠看地心急如焚,自言自语道:“这丫头,又闯祸!”大步走进,扶住楚映月的双肩。楚映月回头盯着火海棠的眼睛:“哥哥?”不多时,闰沐也到了跟前,拱手客客气气地笑道:“几位军爷,莫要见怪,可否借一步说话?”
“活得不耐烦了吧,谁要跟你们借一步说话……”一个兵士刚刚开骂,中职卫就伸长将他们拦住了:“好了,退下!”手臂一抬,中职卫正经开口:“请!”一拨人随着三人上了酒楼雅间。
密闭的房间里,那拨将士军纪严明地坐着。“三位看穿我等身份,不知有何目的?”中职卫困惑地拱了拱手。“大人莫要见怪,我三人并无它意。只是有个问题不太明白,想要请教大人?”闰沐拨弄着茶盅,用手指蘸茶水在桌上写了三个字,“这个人是我们的主子!”君字落桌,中职卫已经跪倒在地:“卑职参见大人!”
“起来吧!”闰沐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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