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地瞄一瞄。”
梓苏倒真是随口应道:“你记忆力那么好,曲子要被你瞄一眼,那还不全部到你脑袋瓜里去了!”
两人说笑着,却见刘义兴失神地缄默了。
“义兴,你怎么了?”梓苏问。
刘义兴目光微抬,深思道:“派来杀我们的人出手无不狠辣,可是为什么会故意落下这块腰牌?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这腰牌是……故意落下的?”梓苏震惊道,“不会吧。他落下这东西又能有什么好处?”
“兴许可以让我们把目光转向父皇和岳父呢?”
“经你这么说,倒是有这个可能。”孟珙再次凑了过来。
外面风沙吹动,前行的马车也忽然停下了。
无声无息的死亡气息弥漫开来。
三人掀开车帘一看。
那驾马的车夫垂着头,胸口正赫赫插着一柄长箭,鲜血顺着箭头流淌出来,染红了车夫的衣裤。
车夫的表情轻松惬意,并无半点痛苦姿态。
孟珙拔出那箭,瞧了瞧死者的伤势,诧异道:“这射箭之人真是好本事。竟然正中胸口!”
“是啊。能够不惊动我们,将这车夫悄无声息地射杀。实在是厉害地紧。”
梓苏揣测道:“会不会是这车夫自己故意做的。”
孟珙火烧眉毛,用力推了他一把:“你别胡说,这车夫可是我的人。梓大头,你摸着良心问问,我会害你么?再说了,他自己杀他自己,干嘛要用箭。直接拿刀抹了脖子不更快啊?”
刘义兴忙过来圆场:“梓苏,你确实多想了。适才你没看见么,若是他自己自尽,这箭穿心肺之声还不传到我们的耳朵里。我们之所以全然不知,只能说明射箭的人速度够快!”
“等等。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