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伊然成为我王妃之事,莫非有意安排!”刘义兴握着那禁卫军的腰牌,思量道,“他既然有心派人杀我,又何必让自己儿子冒险呢,万一事情落败,岂不害了他儿子的性命?”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奇怪了!”孟珙笑道,“他又不是傻子,万一失败了,这腰牌就会落到我们手中。若是将这东西呈给陛下,只怕他亲生儿子也给搭了命去!俗话说,虎毒还不食子呢,难道他真那么狠心?”
一番痛苦地挣扎以后,刘义兴觉得此事是越来越复杂。
“好在我们三人都没事!”刘义兴插回剑,吆喝着赶路。
车轮转动,布帘随着日光摇摇晃晃。风拂过,还有隐隐绰绰摆动的帘影。
“我真是想不明白,义兴。”孟珙疑惑道,“既然这凶手不是韩老将军,那会是谁?”
“阿珙,你是怎么了?”刘义兴笑,“你平常不是总说,胡思乱想太无趣了么。今日怎么倒关心起那些未能得逞的刺客呢。”
孟珙不乐意地叫嚣道:“我是担心你,好吧,好心没好报。”
“好啦,我说笑的。阿珙,你……你真介意了。”刘义兴看着孟珙挂在脸上的愤怒,愧疚地碰了碰他的胳膊肘,“据说凤鸣斋的夏如霜姑娘又谱了名曲儿……”
“给我看,给我看……”孟珙着急地把脑袋蹭过去,“义兴,我就知道你最心疼我了!”
梓苏抚额表示无奈:“阿珙,能不能别这么恶心!”
孟珙食指狠狠地戳了戳梓苏的胸膛,“喂,梓大头。我招谁惹谁了,你这样欺负我!”有神的眼珠子溜溜一转,“哦,我知道了。你怕我抢了你心上人的新曲是不是。”拍了拍梓苏的肩膀,眨了眨眼道,“放心放心,我虽嗜乐,却也不能夺人所爱呀!我孟珙行得端坐得正,最多……最多就那么小心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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