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刘义兴不禁一滞。他拱手的时候目光已真诚一跳。
“皇兄谬赞了!”刘义兴笑道。
坐在马上的孟珙倒是伸长脖子朝落地的实物望了望:“喂,你们不要那到手的猎物,我可要了啊!”呼呼两声,孟珙坐下白马窜出两丈以外,跃进草丛,拽着满身鲜血的灰兔,向不远的马队摇了摇,“啧啧啧,这么可爱胖兔子,可惜了可惜了。不过,谁让你没事的时候出来瞎溜达呢。义兴可是货真价实的弓箭手,就你这一肥的肉,还想轻轻松松地逃了过去?”
他拎着兔子又跳上了马背。快近到马队前,手中的猎物已经到了随身侍卫的手中。
“小阿珙行事就是爽快利落!”皇子贵胄们都习惯用这三个字来形容年纪尚小却能力出众的孟珙。
“这可不能怪我,是你们自己太懒了。”孟珙吹胡子瞪眼瞅过去,“陛下看着呢,你们也不害臊。”
皇帝的胡子也随着那一声豁然开朗的笑飘起来:“是啊,你们以大欺小。也不害臊啊。”
“多谢陛下!”孟珙拱了拱手,朝豫王殿下挤了挤右眼,“你们要是不乐意,大不了那猎物归你们了。反正义兴最喜欢我,再搭弓拉箭便是了!”
一众皇子都知道孟珙是在开玩笑,并不在意。
正午,围场狩猎的兴头上,几人纷纷下马。
三三两两打团而坐。
皇帝盯着臣子里一脸木讷的兵部尚书崔辽远,纳闷道:“怎么,今天崔爱卿愁眉苦脸的,一句话都不愿意说?”
身旁的大臣伏毕摸了把胡须,讪讪地替崔辽远道:“陛下交于崔大人之事,恐怕有些麻烦。所以近来忧心忡忡,十分为难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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