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旗招展,马匹成百。
落落马队里,横排并列高骑马背的正是朝中几位威风八面的皇子。
当然,除了最前面坐着的皇帝。
那是唯一一个面无表情的人。
他并非真的没有表情,只是他所有的表情在众人面前都毫无表情。
因着他那个至高无上的地位。所有人都畏惧。
“义菖,来,让父皇看看你近日箭法如何?”皇帝眯着他那如苍狼一般孤傲的双瞳,手臂向前一指,他那带着金线的袖袍在日光下摇摇曳光,十分耀眼。
“是,父皇。”太子殿下刘义菖收了侍卫递上的弓弩和长箭,欲势带发。
只听得一声破空之音,远处奔跑于森森草野中的野兔当场毙命。
“义菖箭法虽好,却不及义兴!”皇帝坚定不移地看向身后隐忍未发的豫王殿下。
望向一众皇子羡慕眼光里深藏的妒意,皇帝又一脸笑意道,“非父皇有心偏袒,实是你们六弟的真本事。义兴啊,既然你皇兄皇弟们不信,不如你露个一两手与他们瞧瞧。”
刘义兴一时走神,全然没听进去。倒是梓苏,好心提醒了一番。
“殿下。”梓苏碰了碰刘义兴的胳膊,“陛下叫你呢。”
豫王殿下一定是聪慧的,否则他不会只消一眼便看清了所有的形势。仅仅那么一拱手,便淡笑道:“是,父皇。”
刘义兴拉弓射箭的姿势很妙,你还没看清他如何拉弓,就已经听到了远处扑哧一声猎物落地的声响。
“妙,妙,妙啊!”刘义菖拍手夸赞道,“六弟的箭法,皇兄我甘拜下风啊!”
太子殿下俊俏的脸上那双诚挚的双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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