虢返回帝都,念起严老头的救命之恩。
这才派了手下千里迢迢地将人给带回来。
想他朴实善良,不贪小便宜,韩虢便让他做了管家。
一晃二十年,他的腰比做农活那些年更加弯曲了。
“二小姐?”严叔近前低声道,“殿下,殿下已经到了。”
韩伊然朝他一笑,算是谢了。
登门贺寿的大臣车水马龙,朝中几多大臣都携着家眷前来,循规蹈矩地奉上自己礼物,你说我笑。
因韩虢常年在沙场走动,所以武将好友居多。
然而文臣也不弱,这里面最为出名的是王嵩龄老先生。
他家远在温州,少时在福纭邑馆学读诗书。
十四岁时能文赋诗,其才华震惊江左。
二十岁便在帝都建康设教坛讲学。因其能力出众,刘宋帝便将王嵩龄老先生请到皇宫,亲自辅佐太子。
后来便成为了当朝太子刘义菖的先生。
其实私底下便是德高望重的谋士。
“王老先生远来捧场,老夫荣幸之至,有失远迎,还望先生恕罪!”韩虢笑意浓浓,尊崇地朝王嵩龄老先生拱了拱手。
“将军严重了!”王嵩龄白眉跳了跳,紧接着便道,“今日是大将军寿诞,老夫就先祝大将军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执帖的大臣官员携礼而来,也纷纷被带到大厅引见。
“大少爷,前厅已经忙不过来了,大夫人让奴婢唤您过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