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来几丝犀利的冷风,她冰冷的口吻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昭姑,既然你这么啰嗦。那我就要好好同你说叨了。你那计策虽好,可终究没有起到效果。我意欲息事宁人,可你指派他人,灭悠悠之口。以致此事覆水难收,让我进退两难!昭姑,你说,你究竟还想让我怎么样?”
那苍白面颊下承载的怒意让昭姑怔了片刻。随之俯首拜道:“奴婢……奴婢知错,望夫人恕罪!”
昭姑第一次手心生汗,她有些后怕。
不过,韩氏也怕。
因为一向视昭姑为长辈的心突然因为什么颠倒了一下。
那绝对同她夫君刘义兴脱不了干系。
她也很爱他,那眼神骗不了别人。
西华巷口那座雄浑磅礴的高大府邸书写着赫赫地两个金字。
一顶青穹色地华盖马车哒哒地行到韩府门口。
掀开车帘,大门处迎客的管家严昱喜笑晏晏地走上前来。
韩伊然下马,淡淡地笑了笑:“严叔!”
严昱点头,微微躬了躬身,有礼道:“二小姐,快请里面坐。”
严昱四十一,他本是遥远山区一个做农家活的。
当年,军粮被北魏截获,韩虢不幸桎梏山林。当然,也正是在那饥不饱食的落魄境地下遇见了严老头。
严老头为人朴实,见到韩虢,未说只言片语,就将自己家里仅有的最好的东西拿来招待贵客。
最大最甜的南瓜和番薯干。
之后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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