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宇黑门外行来两道人影,当孔浩带着诸葛青灵踏入时,双目望向场面中的众人,刹时间当场愣住。
古神风瞧见孔浩后,眼里的笑意陡然消失,顺势浮出一抹寒光,默不作声的等待。
突地,一道炸响回荡开来:“你俩擅闯执法堂该当何罪!”右边的一位白衣长老厉声喝道,其余七名长老纷纷盯着孔浩与诸葛青灵。
孔浩深吸一口大气,不理众人,而是看向黑袍白衣两位老者,眼里带着清明,问道:“两位前辈为何糊弄于我,我已应下你们的事情,可沧州弟子……”话语并未说完。
黑袍老者冷声道:“一事抵过一事,我俩不欠你。”白衣老者接口应道:“寒长老与郭霜皆是一同失去踪影,此些谣言似不假。”
闻声,孔浩心头涌起丝丝愤怒,明亮的瞳孔扫荡四方,盯着殿宇正中间的金袍皇埔,大喝道:“我相信郭霜不会与寒长老勾搭,你们若是不信大可问他。”话落指着站起身子的皇埔。
金袍皇埔细小眼珠里的泪花消散无形,胸口恨意浓浓就要说出‘寒长老是找过我’,可转念又是想起九州圣地的宗训,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忽然,金袍皇埔眼里神色一愣,耳中传来神幽谷老者的话语:“你陷害他,我们的事情一笔勾销。”其立马思量其中的利弊,若古神风不再作对,想来自己便不用离开宗门……
却在此刻,古神风站了出来,瞥了一眼皇埔,其后拱手对着白衣老者说道:“皇埔兄的言词让我等自愧不如,方才的误会就此作罢,还望白衣长老莫要怪罪皇埔兄。”末了,转头冷声道:“还不快给皇埔兄赔礼。”
受伤的六名老者与没受伤的两位修士,虽不懂古神风的意思,可自不敢违抗他的意愿,赶忙躬身对着皇埔赔罪。
戏剧性的一幕另得孔浩心头猛然一凉,立马想到古神风定是痛恨自己,然后迫使皇埔说出违心之话……
金袍皇埔心头跃起强烈的挣扎之情,脑海里的思绪混成一团,不知该如何作答,而又是一道声音窜入耳朵:“莫要辜负公子的美意。”
黑袍老者突自大喝道:“弟子皇埔,有甚么话直接说出来!”
皇埔浑身一颤,眼里的挣扎之色渐渐消失,瞥了一下古神风,嘴角勾起一丝古怪的笑意,忽然朗声道:“寒长老并未寻过弟子,弟子也不知郭霜师妹与寒长老的事情。”
犹如惊雷般的话语在殿宇内回荡,震得四方的众人说不出一句话来,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心中皆是涌起丝丝疑云。
‘并未寻过’四个字轰然回响在古神风心头,惊得他说不出话,喉咙犹如吞下污秽之物,刹时间浑身血气沸腾开来。
孔浩亦是当即愣在原地,眼里的神光硬生生凝固,他如何也想不到皇埔竟会帮沧州说话!
金袍皇埔再道:“我不愿与那等人同流合污,长老们明眼再看,事情如何我皇埔自不在论!”
扑哧一声脆响,古神风脚步蹬蹬后退,嘴里的鲜血好似花儿般鲜艳,身子被两位老者浮出,胸口犹若被神境强者击中,体内气血翻滚不休。
身后两位老者察觉古神风气息的暴动,赶紧荡出灵气冲入自家公子体内,安抚他暴躁的情绪。
场面霎时间寂静无声,银针落地可闻,只剩下古神风沉重的喘息声回响在诺大的执法堂。
孔浩回神后,对着皇埔拱手说道:“多谢皇埔兄不计前嫌,为我沧州弟子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