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向自己宗门的黑白两位老者,再道:“昨日六人出言讥讽嘲笑,我说没空,他们又说出污秽难听之语,我气不过……”
“说到底还是你先动手伤了六人!”古神风抬起手臂,忽然一掌拍在小木桌炸出闷响,喝道:“是也不是!”
皇埔懒得在与古神风争论,站直身子,义正言辞的说道:“是又如何,不是又怎样。”
“呵呵,好个是又如何!”古神风站起身躯后,拱手对十位长老说道:“你们乃九州圣地的高人,我等凡夫俗子自不能与高人相提并论,此事就此作罢,告辞!”话落,对八名长老使了个眼神,眼看就要离开。
“慢!”白衣长老叫道,心头掂量少许,双目盯着金袍皇埔,喝道:“弟子皇埔无故出手伤人,身为执法堂的长老,我命他对神幽谷六人赔罪,其后面壁十年。”
“不可!”
“不可!”
四道‘不可’之音回响,右边的四名白衣长老腾地站起身子,领头一人说道:“望白长老收回对弟子皇埔的惩罚,如今迷雾之地临近开启,若是此时关押他,可就生生断去一次机缘。”
话语落地,金袍皇埔细小的眼珠浮出寒芒,双眼直视白衣老者,冷声道:“为何要弟子面壁?弟子何错之有!”
黑袍老者站起身子,笑道:“神幽谷错在先,而你并没多大过错。”
白衣老者喝道:“我说你错你便错,九州圣地乃人族修士的净土,若无法承认错误,你大可离开宗门。”
“白长老!”“白长老!”……又是四道着急的呐喊。
而正在此时,余下四位‘师’者亦是站起身躯,齐齐朗声道:“弟子皇埔错在后,此责罚当受。”
四道沉着的喝声回响在皇埔的耳中,他知道此四人话语一出,这便成了铁板钉钉的事情,一时间居愣在当下,俊美脸皮上的神色渐渐苍白起来。
而这声音落入古神风的耳里,当如那天竺之音悦耳动听,其嘴角不由翘起,心头念叨:“九州圣地啊,好一个九州圣地,当真严明!”
高头的白衣老者喝道:“还不领下责罚!”
天资卓越的金袍皇埔,闻言浑身一颤,双腿猛然跪在地上,砸出一道巨响,震得殿宇都是一阵摇晃,其眼里留下两道泪光,沉声说出:“我皇埔,从今日起,不再是九州圣地的弟子。”
言罢,咚咚咚磕下三次响头,又是震得地面动荡起来,其后开口道:“九州圣地待我不薄,皇埔此时对天起誓,若我一日不死当护九州圣地一生!”
正义凛然的话语从皇埔嘴里吐出,说完这些言词,他浑身似乎虚弱一般,竟站不起身来。
而边上的古神风笑意凛然的望着跪倒的金袍皇埔,心头不由念叨:“当真是圣土,竟是那么的公正严明,哈哈……哈哈哈,果然不出我所料!”
白衣老者抬起脑袋,深吸几口冷风,而黑袍老者嘴唇抿了抿,似乎想说些什么。
当下,右边的四位白衣长老对黑白两人拱手,同时朗声说道:“请白长老从轻发落,皇埔天资不凡,若就此驱逐,怕寒了宗内弟子的心。”
古神枫应道:“是啊,九州圣地这样做,不免让我等心寒。”
众人岂能听不出言语里的讥讽之意,却打人在后,亦是无法反驳。
白衣老者冷漠的应道:“我意已决,无需多言。”
啪达……
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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