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到口的肉,自己怎可推卸?如果今天错过了,那将是满满的过失。班主默默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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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日
他和她站在一起。他是父亲,她是女儿。他怜爱、她敬仰。
“你真想救他?”,海员外一脸担忧。
“都走到这里了,女儿还有什么退路么?更何况这一切都是女儿的错!”,海棠一脸坚贞。
“如果你想,那就按着我说的去办,如若错了,那将是万劫不复,也将是他生命的终点。”海员外忧虑不减的说道。
海棠看向自己的父亲,语气灼灼:“父亲,我不想任何人为我的错误而买单,那样我会寝食难安的。”。
海员外关爱不减的看着海棠:“如果你已经决定了,那就一切按你想的做吧!毕竟你才是海家的未来。我安排的再好,也必须有你。没有你,一切都是虚幻。”。
海棠看到神情灼灼的父亲,听着一句一顿的话语:“父亲,谢谢你!”,说着,眼睛微微有点湿润,内心更是莫名的在说――我是不是已经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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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日
海棠看着离去的身影,缓缓舒了口气。他终于走了,而她已然尽力。他活着,最好!死了,也无能为力。转身步入自己的房间,一切都进入停止状态。
高高的阁楼,看着他离去的身影,看着她进入房间的背影,他缓缓的舒了口气,他在尽力――只愿她可以过的更好,心情更好;只愿他可以活着,也不枉自己白白奔波。只要尽力过,无论什么结果,也是无奈。叹息过后,缓缓走下阁楼,走出朱红大门。
“你们想怎样?”,海员外担忧的盯着州府大人,一脸不宁静。
“我们没什么想法,这主要看你们海家!而我们连家什么事也没有。”州府大人一脸悠闲的喝着茶。
久经商场,怎能不无奈:“那两小孩婚姻?”,商场不一定事事顺心,海员外的话语也有点含糊,更有点不确定,更多的是征求。
世间富贵一扫过,留得万般金银均我子。这么好的机会怎可错过?州府大人眼睛微眯:“一切照旧,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当然如果两小孩可以这么认同的话?”。
海员外一脸疑惑及更多的不确定:“此话当真?”
州府大人宽宏大量般的说道:“为父母的没有几个不疼爱自己子女的?你也没做什么!更何况他们都是年少无知,等长大一点了,就什么也懂了。所以我们不要过于担忧。”
海员外沉沉的哦了声,然后盯着州府大人陷入沉思。
良久,一片“哈哈”声冲破平静。
海员外回神,看着州府大人,眼神更多的透漏出的是不解。可一句话还是传入了他的耳朵:“想的多头发白。瞧你,百日不见,就发白如雪。你这也是的。这么大的家业,都不懂得享受,只知相守。”。
他总是笑容依旧,他总是一切无辜,他总是一片和气。既然一切都好,那自己也就没必要再待在这里,那就一切照旧吧。如有变故,自己就再次造访好了!
海员外拱手,没有过多停留,快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