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井陉其实想说,伽伽,对不起爸爸或许以后再也不能给你们做香菇面了。
寒昊紧紧握着井伽伽的手,说道,“爸,伽伽说的对,你要快点好起来,不对,我们两个都要快点好起来,这样我们一家就可以在一起吃真正的团圆饭了。”
井念天挤到井伽伽的前面,小手紧紧地抱着井陉和寒昊还有井伽伽放在一起的手,说道,“还有我,外公,你好快点好起来,你看外面下了好大的雪,我还想让外公给我堆一只大象,然后我骑在上面。”
“院长,井陉的情况怎么样?”什连来到了院长的办公室。
“先生,不瞒您说,其实井先生——我们已经尽力了。”
什连轻轻点了点头,又问,“那他最多还有几天的時间?”
“最多就今天了。”
什连听完由赫连江扶着轻轻出了办公室,他没有想到井陉就这么的短命,他今年才五十多岁,即便是他对井陉从来都没有过好感,但是他毕竟是乐儿爱的人,岑儿的父亲,再加上岑儿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如果她知道了这个消息,她该如何承受,这个苦命的孩子。
“先不要告诉岑儿,我想让她能多快乐一会儿,至少在井陉离开之前她能快乐一些。”什连对赫连靖说。
“是首领,属下明白。”
“你扶我去凳子上歇歇,我有些累了。”
“好。”赫连江扶着什连走向前面的凳子。
史玲悄悄出了房间,其实在刚才院长给她打电话说井陉醒来的時候她都已经猜到了他会离开,纵然她很想在井陉这最后的一刻陪着他,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他好不容易才跟儿子相认,就让他们多说说话吧。
“阿姨,您不要难过,这样伽伽她会——”赫连江走过来说道。
“嗯。”史玲赶紧抹去眼泪,紧紧抿着嘴,可是眼泪忍不住又流了出来,他要是离开了,他们这一家子以后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呜呜——”史玲捂着嘴跑向走廊的那端,躲在一个无人的角落,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除夕原本是一家团聚快乐的日子,然而井家却……
“别哭了,我不想让伽伽看到你这样。”身后男人的声音响起,一张餐巾纸出现在史玲的面前,史玲接过餐巾纸站起身,扭过脸这才看到原来是“哲航旻”。
“哲先生,我问你一件事。”
“你说吧。”
“你爱伽伽吗?”
步冬泽点点头。
“那伽伽以后就拜托你好好照顾了,我代老井谢谢你了,不管怎样你都是念儿的爸爸,也不管你跟伽伽以前发生什么事,我都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她们母子。”
步冬泽轻笑了一下,说道,“即便是你不说我也会照顾他们母子,因为我爱上了伽伽,我希望她快乐。”
史玲由衷地笑了笑,“那谢谢你哲先生,我要回去看老井了。”史玲说完擦了擦眼泪向走廊的那端病房走去,可是每走一步她的步子都会沉重几分,甚至现在马上就到井陉的病房门口了,她却怎么也抬不起那双千斤重的脚了。
“爸爸,爸爸,你怎么了?”井伽伽惊慌地喊道。
“爸爸,爸爸我是青青,你怎么了?”井青青跪在地上使劲地摇晃井陉。
“医生,医生!”寒昊喊道。
“外公,外公,你醒醒,我是念天呀,外公……”井念天抓住井陉的胳膊使劲摇晃喊着。
史玲听到声音,想上前去推门,可是却怎么也抬不起脚,紧接着她感觉眼前一黑,什么知觉都没有了。
“夫人。”闻声来的护士和医生,正好赶来扶住昏倒的史玲。
“首领……”赫连靖叫了一声,什连抬起头,轻轻摇了摇头,他知道井陉已经去世了。
“赫连,你跟我出去走走吧,你们两个就留在这里照顾好岑儿和念儿。”什连习惯问赫连靖叫赫连,所以不用说你们是谁,赫连彬和赫连江就知道说的是他们两个。
“井小姐你们几个快松手,我们要给井先生检查。”院长说道。
井青青紧紧拉着井陉的手不放,哭着说,“不,爸爸,你说过的你要亲手把我送到红地毯,亲自把我交给那个爱我的人,你为什么说话不算话呢,爸爸。”
井伽伽擦了擦眼泪,站起身,白皙的脸上有着让人看不懂的神情,她很冷静地开口,“姐姐,哥哥我们出去,让医生给爸爸做检查。”
“不,我不要出去,我要在这里,我不出去……”
寒昊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他不曾想他们父子相认的時候竟然也是他们永别的時候,早知道这样他就早些来看看他。
“赫连大哥麻烦你把姐姐带出去,念天你也出去。”
寒昊被井伽伽推着率先出了病房,井青青也被赫连江拖出了房间,医生和护士这才匆匆给井陉做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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