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妈妈抱抱,你松手。”
步冬泽扭过脸看了儿子一眼,挑了挑眉头,就是不松手。
井伽伽脸色一绷,说道,“松手,步冬泽,我再说一遍,松手。”这招果然管用,步冬泽立马松开了手,笑着看着井伽伽,问,“宝贝,怎么了?”
“一边去,谁是你宝贝,儿子过来,让妈妈抱抱你。”
“也要抱我。”某男厚脸皮地张开双臂。
“哼,老男人,妈妈才不抱你。”紧紧贴在井伽伽怀里,某小子开始得瑟起来。
井伽伽突然想起井陉还在医院,她扶起井念天,问,“外公醒了没有?”
“醒了。”井念天点点头。
“我们去看外公。”井伽伽说着就要下床。
“我抱你去。”步冬泽霸道地按住井伽伽。
“我自己可以去,才不让你抱着。”
“伽伽,井先生叫你。”赫连靖敲了敲门走进来。
“我马上就去。”井伽伽推开步冬泽,连鞋子也顾不上穿就向外面跑去。
“我也去。”井念天喊了一声也向门外跑去。
“井伽伽,你给我站住!”身后某男气得脸色铁青,这女人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虚弱,竟然敢不穿鞋子光着脚就跑出去。
井伽伽哪里还有時间去理会身后的男人,头也不回,步伐加快,向外跑去。
步冬泽轻叹一声,紧跟着也出了病房。
“爸爸,你醒了?”井伽伽笑着走到井陉的床边,轻轻在他的脸颊亲了一下,俯身趴在井陉的胸口,昨天她快要吓死了。
“爸爸,你可醒了。”
井陉努力让自己笑出来,然而却没有力气笑,他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手微微动了动,这時井伽伽也发觉了井陉的异样,她抬起头,看着井陉,半天才反应过来。
“爸爸,你是不是说不出话来?”
赫连靖走进来,说道,“伽伽,井先生刚刚醒来,确实还不能开口说话,不过,院长说慢慢就会好了。”
井伽伽扭过脸盯着赫连靖愣了几秒,难以置信,为什么会这样呢?
“啊,啊——”井陉发出声音,井伽伽扭过脸,眼泪忍不住在眼眶中一圈一圈打转。
井伽伽伸出手轻轻放在井陉的嘴唇上,摇着头,哽咽,“爸爸,你不要说话,不要说话。”
“外公,你怎么了?”井念天趴在井陉的身边,小声问。
“念儿……”抱着井念天,井伽伽还是流下了眼泪。
步冬泽提着脱鞋站在井伽伽的身后久久没有说一句话,他伸了伸手,想轻拍井伽伽的肩头,可是最后他却选择了收回手,弯腰将拖鞋给井伽伽穿上,然后转身离开了病房。
井陉心里什么都明白,可是他就是说不出话来,急得他出了一身的汗。
“首领。”赫连靖叫了一声。
什连走到床边,轻声说,“岑儿,念儿你们不要哭了。”
井伽伽点点头赶紧擦去眼泪,笑了笑,握着井陉的手放在脸颊,“爸爸,哥哥没事了,你就不要担心了,安心养病,等一会儿哥哥醒来……”
“我在这里。”身后寒昊低声说道。
井伽伽蓦地回过头,只见赫连彬推着推车,寒昊就躺在上面,虽然他看起来还有些虚弱,可是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了。
“哥哥。”
寒昊笑了一下,眨了一下眼睛。
“啊,啊——”井陉其实是想喊让他看看,上次他没能仔细看看自己的儿子,而现在如果再不看他或许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井伽伽意会急忙让开,推着寒昊的车子到井陉的床边,赫连彬将推车的高度调成跟井陉的病床一样的高度,然后退出了房间。
什连,赫连靖陆续也都出了房间。
史玲和井青青这時才赶来医院,原本她们是可以跟什连一起来的,可是一想什连那犹如结了张千年寒冰的脸,她们两个就慎得慌,心想还是自己开车比较好,所以她们就自己开车,也就比什连晚来了一会儿。
站在门口,史玲母女两个没有再上前,现在是他们父子相认的時候,即便是史玲再想上前,但是她也知道什么事轻什么事重。
“外公,这就是舅舅。”井念天轻声说了一句。
井陉微微动了动嘴,他连笑都十分困难。
寒昊张了张嘴扭过脸看着井陉,叫了一声,“爸。”
“啊啊——”
一声迟来的“爸”让井陉忍不住流下了眼泪,他此時多么想坐起来摸摸自己的儿子,二十多年了,他直到前不久才知道他的存在,如今他们相认了,可是他却马上就要死掉了,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他,这眼泪有见到儿子的激动,但是更多的却是无奈。
井念天弯腰蹲在地上,执起寒昊的手,又拿起井陉的手让他们的手放在一起,笑着说,“爸爸,你看现在我跟哥哥都在你身边,我们都在你身边,所以你要快点好起来,哥哥还从来都没有吃过你做的香菇面呢,今天就是除夕了,我们一家终于团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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